“嘶~疼,別,別打了,是,是你閨女先動的手。”
“我閨女聽話懂事,動手肯定是你招她了,你該打!”
“你!你還講不講理啊…啊,你們快過來幫忙啊,我快被…被這瘋女人打死了!”
膘肥體壯的金立東一個跨步,四人老實得跟只鵪鶉似的,半點動作不敢有。
“你們!”鄭曉潔沒等到,捂著臉咬牙開口:“你憑什麼光打我一個,他們四個都欺負你閨女了,他們合謀偷了你閨女的銀耳。”
“鄭曉潔!你胡說什麼!”
鄭曉潔接收到眼神示意,全當沒看見,他們都不顧她的死活,她為啥還要顧念情誼。
“大傢伙都聽見了吧,鄭曉潔五人搶我閨女銀耳不成,暗下殺心。嗚嗚嗚,我可憐的閨女啊,要不是我跟她舅趕來及時,我兩個閨女就要被五個知青給害死了啊~”
鄭曉潔回頭,看到一幫村民,傻眼了。
不是,他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你少含血噴人,我們沒有,是……”
“沒有?我們這麼多人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你還敢否認!真把我們當傻子了,今天你敢在山上害我閨女,明個你就敢害其他人。”
“是啊,咱們天天山裡來山裡去的,萬一被害了,都沒地方伸冤去。”
“不行,必須把他們趕出大隊,吃我們的喝我們的,現在還想要我們的性命,這樣的知青我們要不起。”
“對,趕出大隊,省得他們一天天勾搭我們大隊的姑娘小夥子。”
矮瘦婦人喊得格外響亮,無他,她的兒子腦子有泡,自己家裡活不幹,天天去幫女知青的幹活。
那個女知青是個愛抹眼淚的,也不知道眼睛咋跟水龍頭一樣,天天有流不完的水,看著喪氣得很。
這還沒進門就攪和得家裡雞犬不寧,真要進門了,她這把老骨頭都不夠嚯嚯的。
要林雨看,這位大娘純屬對兒子太有自信心,人家心氣可高著呢,頂多把她兒子當成舔狗,備胎都算不上。
徐佳露攥緊拳頭,期期艾艾朝身旁長臉姑娘小聲耳語,“麗娜,怎麼辦啊,再這麼下去,咱們肯定得不了什麼好。哎,也怪我,身子不好,不然曉潔也不會不顧我的阻攔,去偷李冬妮的銀耳。”
王麗娜眼睛一亮,對啊,銀耳又不是她拿的,跟她有啥關係。
“大娘嬸子,銀耳是鄭曉潔拿的,人是她打的,跟我可沒關係。”
另外兩個男知青也跟著附和,“對啊,大娘嬸子,我們沒跟著動手。我們下鄉受了鄉親們不少幫助,怎麼可能做白眼狼呢。一切都是鄭曉潔自己乾的,她偷銀耳的時候,徐知青還阻止過她,是她自己不聽勸。 ”
“對對對,全是鄭曉潔自己乾的。”
“你們放屁,明明你們也說了,徐佳露身體不好,吃銀耳對她有幫助,怎麼這會兒全成我一個人的錯了?佳露,你說說話,他們有沒有說這些。”
“這……”徐佳露咬著唇,眼中泛起水霧,表情為難,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第二個字。
“這什麼這啊,徐佳露,你快說啊,我是為了你…..”
“夠了,鄭曉潔,你別再逼佳露了。你自己幹就自己承認,我們從頭至尾沒碰過銀耳,也從來沒想過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