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十斤肉是方圓圓早上帶來的,五斤是還昨天的一斤肉乾,剩下五斤是麻煩她幫忙再做一斤。
人家上道林雨也不打算虧待,過兩天她再拿兩斤肉乾過來。
她偷偷往裡頭又加了十斤,今晚回去她要光明正大做一次,藉著這次機會正好多弄一些,讓爹孃他們隨時揣兩個在口袋裡。肉乾味不大,不走近聞人家也發現不了。
臨走前,林雨不放心又囑咐了一次,“川哥,晚上你不用來接我,我去找學工,我們兩個一塊回去。”
“好,阿雨,那我先回去了。”祝北川揹著揹簍,一溜煙跑遠。
林雨叫了幾聲,沒叫住人,好笑將車推到倉庫旁邊,認真做起報表。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沒多注意兩個小時過去了,起身活動了下痠痛的四肢,林雨準備去軋鋼廠一趟。今天週六,看看學工有沒有時間回家。
騎車走到一步,看到迎面走來的馬美麗,慢悠悠往前騎了一段距離調頭,拐到巷子收車進空間,飛快跟上。
六神無主的馬美麗壓根沒心思管後面,腳步匆匆來到啤酒廠。一刻鐘後,跟著一個矮胖男人來到廢棄的院子。
“彪哥,他,他…他沒氣了,我,我該怎麼辦?”
昨晚,馬美麗跟丁彪廝混完回家,老男人直覺不對勁,強硬扯開,發現痕跡,粗暴動上手。
馬美麗差點被掐死,隨手拿了個東西反抗,沒留手給人砸暈。
馬美麗怕自己再被打,又狠狠砸了幾下,探到人有氣將人捆好扔到角落睡著了。
一覺睡到大中午,起來吃了個飯又睡了會兒才徹底清醒,去雜物間看人,人沒氣了。
馬美麗一下子慌的不行,城裡她唯一信任的人只有她的堂姐夫,立馬跑來找人了。
丁彪聽到人沒了,沒有害怕反倒有些驚喜,老男人沒孩子沒親戚,有房有錢還是酒鬼一個,死就死了。
“美麗,別慌,家裡還有酒沒?”
“不,不知道,他,他的酒從來不讓我碰。”
“美麗,你這樣…….”
“這,這樣行嗎?”
“有什麼不行的,他平日愛喝酒,喝完酒自己不小心磕到桌角,跟你有什麼關係?”
“對,對,是他自己磕死的,跟我沒關係,跟我沒關係。”
馬美麗不斷給自己做心理暗示,成功將自己說服,臉色沒有方才那麼慘白。
林雨知道怎麼個事,作為一個有正義心的人,她自然要幫忙報公安了。
恢復正常的馬美麗走到家門口,看到院裡的公安,下意識拔腿就跑。
公安原本還沒懷疑到馬美麗頭上,現在看到她的模樣,說不是她乾的都沒人相信。公安迅速出動,沒跑兩步的馬美麗直接被扣押帶走。
馬美麗本身就不是心智多堅定的人,沒審問一會兒就招了。她不僅自招,還把丁彪給供了出來。
上班嘮閒嗑的丁彪看到公安進來,暗道不好,等人來到自己面前,瞬間軟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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