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不困，我跟您一起去。”
林風林野兩兄弟也跟著起身，柳玉蘭怕吵醒大閨女，沒再多勸。
娘四個出了門，迎面碰上面色不善的姚望娣。
昨天到底沒有親眼所見，只聽到動靜的姚望娣一覺醒來，忘記了恐懼。
她有四個閨女，一個嫁出去，三個還在家裡，倒不指望大房幫忙做啥活計。但早飯二房跟三房商量好跟大房一起吃，總不能啥好處都讓三房佔了。至於糧食，當然是大房出。
以往，姚望娣起來就要早飯吃。今天起來，灶臺冷鍋冷灶，當即不滿，“大嫂，快到上工時間，早飯怎麼還沒做好？不吃飽飯，哪有力氣幹活！”
林禾上前一步，柳玉蘭抬手製止。
以前，柳玉蘭秉承能退一步是一步的準則，經過昨天的事情，她發現，她的退讓會讓別人更加肆無忌憚欺負她欺負她的孩子。
當家的走了那麼多年，她這個當孃的，竟一直讓孩子們跟在她後面受苦。
再讓孩子出頭，她就不配當娘。
“二弟妹，你家早飯做沒做好，與我何干？一大早來我屋門狗吠什麼？”
“大嫂，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早飯你自己做，來我門前討什麼食。”
“你，你！”
柳玉蘭沒搭理，轉頭囑咐道：“風兒，野兒，你們把你們撿到的柴火堆到我們門前，免得有人仗著長輩的身份，天天佔便宜。”
“禾兒，你曬的野菜也收拾好，回頭一塊拿回我們房間。”
“好嘞，娘。”
三人樂顛顛搬自己拿回來的東西，柳玉蘭去廚房烙餅。
姚望娣沒空管柳玉蘭，也不管柴火的事，她看中的是野菜。
冬天上凍沒什麼菜，想要多點口味，全指著曬乾的野菜。在她看來，這些野菜有一半是她的，哪能讓死丫頭都搬了去。
林禾全身心都在野菜上面，沒注意到黑手，等注意到黑手已經到眼前，下意識一拍。
“啊！”
林禾皺眉後退，“二嬸，你別故意冤枉我，我只是輕輕拍了你一下。”
姚望娣疼的皺成一團，她的手腕好像折了。
“娘，娘你怎麼樣？”
打豬草回來的林三花急忙丟下揹簍，緊張上前，不小心捏到姚望娣受傷的手腕，殺豬般的慘嚎響徹天際。
“娘，娘……”
林三花越著急越幫倒忙，她一通忙活下來，姚望娣疼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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