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門被大力踹開,許香草看清來人,有氣無力開口:“林晴,孩子不是都找回來了嗎,你怎麼又回來了?”
‘啪啪啪’
林晴二話不說上去給了兩巴掌,林樹根拍桌而起,怒喝道:“孽障,她是你娘,你竟然打你親孃,在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爹!”
打狗還要看主人,之前孩子丟了,林樹根不說什麼,現在孩子已經找到,林晴再上門打人就是在打他的臉。
“我巴不得沒有你們這種不要臉的爹孃!你看看你們教出什麼樣的好兒子?他敢做我都不敢說。賤人,不要臉,噁心的浪蹄子,沒男人他是活不了不成,竟惦記到姐夫身上去!”
“林晴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再怎麼生氣也不能往你弟弟身上潑髒水啊,你這麼說,以後讓朗兒如何做人。”
“呵呵,我胡說?我都從我男人被窩裡看到了他林朗,我還能胡說!許香草,你瞧瞧你教出什麼狐狸精兒子!”
林晴失而復得,全身心撲在兒子身上,難免忽視丈夫。再加上她對丈夫跟林朗的事如鯁在喉,也存心想冷一冷丈夫。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兩人會再次滾到一起去。
想到早上看到的場景,林晴恨不得自己眼睛瞎了。
“林晴,你到底在鬧什麼!”
魯承業氣喘吁吁跑進來,心裡有些打鼓,不知道林晴到底說了什麼,四兩撥千斤道:“好了,林晴,我知道我最近忽視了你,你不高興。聽話,回去,我一定好好會補償你。”
“姐,我發誓絕對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是你親弟弟,怎麼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快跟姐夫回家吧,老是往孃家跑算怎麼個事。”林朗說得有些心虛,隨後想到自己確實沒幹最後一件事,又挺起胸膛。
魯承業對不起他,伺候他,給他拿點錢花花怎麼了。
他姐也是的,以前多懂事大方啊,現在一點小事就鬧得沒完,著實令人心煩。
“不要臉的,我都親眼看到了,你還不承認!我打死你!”
“夠了!”
魯承業見爪子要撓到林朗,抬手擋了一下,沒控制住力道,林晴一屁股坐到地上,眼裡帶著化不開的震驚,“魯承業,你為了他,打我?”
“不是,我只是想讓你冷靜一點。晴兒,我對你的心你還不知道嗎,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你這麼懷疑我,我能不生氣嗎?
好了,別鬧了,你三天兩頭回孃家鬧算怎麼個事。走吧,咱們回家,有什麼事情,我們兩個回家好好說,行嗎?”
林晴拍開手,冷聲開口:“想要我好好說可以,你去打他兩巴掌。不然,回頭鬧出什麼風言風語,可別怪我。”
“林晴,你簡直不可理喻!”
“魯承業,你現在敢走,我立刻跑去你單位說,我相信,我這個當妻子的話,大家還是會信的。”
魯承業邁出的腳一頓,惱怒看向妻子,“林晴,你簡直不可理喻。”
“打不打?”
魯承業拳頭捏緊,許香草見狀急忙護在兒子身前,“林晴,朗兒可是你親弟弟,你怎麼能讓你男人打你親弟弟!”
“閉嘴,他不是我弟弟,我沒有跟我搶男人的弟弟。”林晴吼得聲嘶力竭,整個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要不是知道林晴的德行,林雨肯定會心疼她。現在,她雙手環胸看戲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