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兒子勸說下去的念頭又冒了出來,姚家出事,裴母怕牽連到兒子,想要兒子離婚。可兒子不同意,說姚珍珍再怎麼也為他生了三個孩子。
透過這件事,姚母看得明白,將來兒子出事,姚珍珍第一時間肯定會拋棄她兒子。這種冷心冷肺的媳婦,要了有啥用。
晚間,裴淮又被母親拉了過去,聽到母親舊事重提,無奈嘆了口氣。
能離婚他肯定離,關鍵現在離,不是讓大傢伙戳他的脊樑骨嗎?
他的名聲已經差成這樣,再出現離婚的事情,旁人的唾沫非得給他淹死,以後他徹底晉升無望。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他怎麼甘心?
裴母不明白兒子的顧慮,一個勁勸說,“老五,你是孃的兒子,娘做的一切肯定是為了你好。今天她姚珍珍能毫無顧忌拋棄疼愛她的爹孃,以後她也能為了別的拋棄你。這樣的女人,咱們不能要。”
“娘,你別提了,我做事有我的考量。孩子又哭了,快進去吧。”
“你這孩子,咋說咋不聽呢,你以為好好的娘想讓你離婚嗎,不是沒辦法嗎。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你回大隊,要不然你現在鐵定是首長家女婿,哪會碰上……”
“娘,您說什麼離婚呢?”
姚珍珍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出現,裴母下意識回頭,對上晦暗不明的目光,心漏跳了一拍。
“娘,我問您呢,什麼離婚?什麼首長家女婿?”
“你,你聽錯了,珍珍,孩子哭了,我進去餵奶粉。”
擱以前,裴母肯定要嗆聲幾句,今天對上姚珍珍,莫名怵的慌。
姚珍珍笑笑沒說話,親暱挽上丈夫的胳膊,“淮哥,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吧。”
一晚上相安無事,第二天親自送人出門,來到廚房面色冷靜舀出油倒在門口。
裴母照看一晚孩子精力不濟,出門腳下一滑,根本來不及反應,Duang一聲砸到地上,腰椎骨傳來劇痛,忍不住慘嚎出聲。
姚珍珍不緊不慢從角落走出,拿出布條塞入嘴中,“娘,孩子們好不容易都睡著,您叫喚聲音太大,我怕吵醒他們,您多擔待些。”
“唔…唔唔……”
姚珍珍自顧自坐到地上,冷冷盯著老太婆,勾唇一笑,“娘,自打我進門,您處處看我不順眼,不管我做什麼,您照舊不喜歡我,誰讓我不是首長千金呢?
可不是首長千金照樣嫁給了您兒子,我告訴您,您兒子這輩子的妻子只能是我,如果他敢找下一個,我也只能喪夫了。
您怎麼這麼看著我,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為了給裴淮生孩子,我上鬼門關走了一趟,以後再也不能生,他裴淮有什麼資格跟我離婚?”
笑臉一收,臉色變得扭曲,抬手一巴掌甩了過去,“死老太婆,我已經忍你很久了,要不是你,我怎麼可能早產,我不早產,怎麼會難產?又怎麼會再也懷不了?
一切都怪你,你個死老太婆有什麼資格攛掇裴淮跟我離婚?
老虔婆,下次再讓我聽到你提離婚兩個字,我要你生不如死!不信你就試試,看看誰會搭理你?”
為了給婆母一個教訓,姚珍珍冷眼看著人在地上掙扎低呼,兩個小時過後,一陣威脅才著急忙慌叫來鄰居幫忙。
裴母看到人的第一時刻想要揭露姚珍珍,對上陰冷的笑臉,慫了。
姚珍珍這婆娘瘋了,真的會要了她的命!要了全家的命!
婆婆老實下來,姚珍珍的生活輕鬆多了。等婆婆傷養好,孩子也不用她怎麼管,人一閒就想實現價值,琢磨來琢磨去,盯上了空出來的教師崗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