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可能沒人來過,紅彤彤的柿子掛在枝頭甚是喜人。
林雨不太喜歡吃柿子,摘了兩個沒再湊熱鬧,溜達起周邊。
現在的山上好貨不少,沒走出去多遠,林雨發現了一節枯枝,上面長著密密麻麻的木耳。
再往前走一段距離,碰上一片榛子灌木林,林雨按照自己的聲量比劃一下,最高的也就比她高出一截,約莫兩米。矮的到她肚子往上一些,差不多一米。
上面的榛子不老少,林雨掏出尿素袋。以後會被人笑話,現在家家都當成寶。
之前裝東西讓大家看見,不少嬸子大娘過來問她。
去隔壁大隊換梨的時候,剛好碰上有人成親,當時那對新人穿的就是尿素袋做的衣服,那模樣別說多自豪了。
想著事,林雨手下也沒停,多摘些,回頭給姐姐寄過去。
摘著摘著,身旁多出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不用看臉,她都知道是誰。
“林同志,你目前有處物件的想法嗎?”
“可有可沒有。”
“林同志,我叫盛松恆,今年二十五歲,正連職,工資五十二。林同志,你願意跟我處物件嗎?往後我一定努力出任務,爭取早日申請隨軍。”
林雨停下動作,定定望著面前的男人,見到喉結滾動,沒忍住伸手戳了戳。
盛松恆沒忍住又動了一下,感受到指尖的柔軟,不自覺又咽了一下。
林雨玩夠停下手,正色出聲,“我同意了,不過你也不要太拼命,隨軍晚一段時間沒事,我還沒在河口大隊住夠呢。”
上一趟山,小情侶又多了一對,三個單身狗面面相覷。
田桃摸了摸下巴,溫景然倒是她喜歡的型別,關鍵對方比她小四歲,她有點下不去手啊。
算了,五年她都自己過過來了,這會兒有啥可急的,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溫景然無所察覺,哥倆好的摟住容滿糧,“糧哥,恆哥有物件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處物件?不是我自誇,我姐姐真是沒得說,回頭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景然,我現在不考慮成親的事。”
容滿糧想往上走,近兩年肯定會很忙。他不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等他升到正連再考慮物件的事也不遲。
溫景然也就提那麼一嘴,他姐姐跟滿糧哥一樣,一心撲在研究上面,根本沒心思找物件。要不是母親時常在他耳邊唸叨,他也不會想起來這茬。
“啊!我的腳好疼,同,同志,能麻煩你幫幫忙嗎?”
“同志,同志!麻煩你幫幫忙,我,我腳疼的走不了了。”
出門去知青所送餃子的溫景然加快步伐,他進大隊之前,滿糧就給他打了預防針,他可不想無緣無故多出來一個媳婦。
姚惠敏越叫人跑的越快,恨恨垂下眼,這群當兵的怎麼回事,一個個跟防狼一樣防著她,她有那麼醜嗎?
姚惠敏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不死心換了個策略,結果人跑的更快了,鬱悶回到家。
“閨女,怎麼樣,成了沒?那小白臉是不是最好騙。”
”。意主餿麼什出瞎,你怪都,說我跟沒都話句一他,屁個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