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丫頭筠丫頭,剛剛滿糧發來電報,說是…恆小子為了救他胸口腹部中彈,搶救回來但人一直沒醒。”
“什麼?中彈一直沒醒是什麼意思?我,我哥他……”盛松筠說著說著眼淚流了下來,身子止不住打擺子。
林雨雙手揪緊,當機立斷開口:“容叔,麻煩您給我開個介紹信,我想過去一趟。”
“我也去。”
兩個小姑娘去,容大柱有些不放心,略微思索,決定讓小兒子跟著一塊去。有個小夥子震懾,兩個姑娘也能安全一些。另外,他也想讓小兒子帶著東西過去,看看有沒有能搭把手的地方。
事不宜遲,林雨兩人回去收拾行李,收拾好去車站,有當天的車票她們就當天走,沒有先去城裡招待所住一晚,第二晚再走。
三人最終買到了晚上十一點的硬座,歷經兩天三夜,抵達目的地。
容滿糧早早來到車站等著,一眼發現三人,快步過去接過行李。
“容二哥,我二哥醒了嗎?”
“目前還沒有。”容滿糧愧疚出聲,“阿恆是為了救我,要不是為了我,他也不會受那麼重的傷。”
“容二哥,你別這麼說,你跟我二哥是並肩作戰的夥伴,位置調換,你也會救我二哥。”
容滿糧抿唇沒再言語,現在說什麼都蒼白無力,他只盼著人能醒來。
三人看人心切,直接來到病房,看到原本意氣風發的人如今一動不動躺在床上,鼻頭一酸。
“二哥!”
盛松筠眼淚啪嗒啪嗒掉,來到床邊不斷輕喚。
林雨來到另一邊握住大掌,順勢探向手腕,緊繃的面色緩和下來。
沒急著動手,待到夜晚,出聲軟哄,“松筠,滿囤,今天晚上我守著,你們去招待所休息。第二天你們兩個來一個,換我去休息,咱們輪換著來,休息好才有精力照顧。”
“阿雨,滿囤你們先去休息吧,我還不累。”
林雨沒有強求,趕路這兩天她的心一直提著,幾乎沒睡超過三個小時,身上乏的很。回到招待所迅速洗了個熱水澡,睡到第二天八點,買好早飯來到病房。
推門進去,愣了一下。
“雨丫頭,你來了,辛苦你了。”
“叔嬸,我不辛苦,你們還沒吃飯吧,來吃口飯吧。”
林雨想著中午不出去折騰,特地多買了一些,現在剛好派上用場。
盛父盛母兩口子沒有胃口,在孩子們的勸哄下,吃了兩口又回病床邊守著。
人多,林雨沒有動手的機會,藉著喂水又給餵了些稀釋的靈泉水。
配上針灸,能醒得早一些。沒有針灸,也能醒,就會醒得晚一些。
沒稀釋過的靈泉水林雨不敢喂,怕一個過猛,直接拉床上不說,還容易被上頭注意。
一連五天,盛松恆都沒有轉醒的跡象,盛母眼裡的希冀漸漸熄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