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時間不早了,咱們也回屋休息吧。”
然而兩人還沒走兩步,門口傳來敲門聲。
朱福貴開啟門,看清人,疑惑道:“志傑媳婦,這麼晚你咋過來了,是不是志傑出事了?”
朱福貴說著就要出門,邱老三邱志傑癱瘓後,幾乎隔一個半月到兩個月之間會有一次疼痛難忍的時候,每次都是他搭把手幫著一起送去的醫院。
“不是,貴叔,我,我來還鹽的,前段時間找嬸子借了點鹽,家裡,家裡困難一直沒買。今天我交了糊的火柴盒,有錢買鹽,我過來還。”
朱福貴接過鹽,見到人還沒走的意思,客氣道:“志傑媳婦,你還有事?”
“沒,沒有,貴叔,我走了。”
朱福貴沒有半分留念關上門,門口的餘秀秀輕輕趴在門邊,沒聽到任何聲音,眼中的光明明滅滅,站了半晌才轉身回家。
“嗤~餘秀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什麼東西,還想勾搭貴叔。”
“志傑,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只是去還鹽。”
“還鹽?餘秀秀,你當我是傻子?白天有那麼多時間你不去還,晚上娘沒睡覺之前你不去還,偏偏要等到娘睡覺了,夜深人靜,穿得這麼風騷去還!
你啥貨色別人不清楚,隔壁門清。老子告訴你,最好給老子死了這條心。你敢背叛老子,老子就拉你同歸於盡!”
邱老三用力捶打床板,面色赤紅,心中的悔意常常將自己淹沒。
報應,全都是報應。如果他沒跟餘秀秀搞在一起,他二哥就不會被氣死。他二哥不死,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他也不會變成連個門都出不去的殘廢。
餘秀秀被吃人的目光嚇了一跳,扭身出門來到雜物間,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要賣了她的孃家她不能回去,經常打罵她的婆家,她也待不下去。原本她都打算得好好的,她不嫌棄朱福貴年紀大,願意嫁給她。偏偏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朱福貴就娶了媳婦。
那老女人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一把年紀打扮得那麼風騷,又生過孩子,能有什麼好。
只要她透露出一點點意思,她就不信,朱福貴會放著二十多歲的不要,要個四十的老女人。
餘秀秀的心思夏盼兒雖然不清楚,不過,大晚上還鹽本來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
抵住唇,翻身跨坐腰間,嗲聲道:“貴哥,隔壁的餘秀秀什麼情況?”
“好媳婦,這時候提外人做什麼,我們……”
“誒,不行,你得先回答我,你跟她什麼情況。”
迷離的朱福貴一聽就知道媳婦有小性子,眼神清明瞭一些,“媳婦,她是志傑的媳婦,我跟她從來沒有單獨接觸過,跟她說話的幾次也是志傑疼的厲害,我幫著送去醫院。媳婦,你不喜歡她,以後我躲著她走。”
“不是不喜歡,是她有些奇怪,哪有人三更半夜換鹽,還穿的那般。”
“媳婦,穿的哪般?”
朱福貴還真沒注意,當時他光想著儘快把人送走,省得耽誤他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