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哥,珍珍說她沒有……”
“別給老子唧唧歪歪些有的沒的,你就告訴老子,如果老子能拿出證據,你們四房打算如何給我們三房一個交代?”
林四牛看了眼閨女,見閨女自信點頭,咬牙道:“三哥,如果你真的能拿出證據證明是我家珍珍踹的雨丫頭,我願意賠給你二十。”
林三牛揮起手直接給了一拳頭,“林四牛,我閨女躺在床上生死不知,你想拿二十打發我?!!”
“啊,三伯,你怎麼能隨便打……”
對上狠利的目光,林珍珍像被掐住脖子的雞,不敢再逼逼。
“嘶~三哥,那你想怎麼辦?”
“兩百塊錢外加我閨女以後地裡的活計你們三房包了。”
“兩百?!!三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兩百!”
“你剛剛不還說你閨女沒踹我閨女下河嗎?怎麼,難不成你知道是你閨女踹我閨女下的河?”
“爹,答應她。”
“閨女,你跟爹說實話,你確定你真的沒有踹林雨那丫頭?”
“真的,爹,我沒有。”
林四牛決定相信自家閨女,咬牙道:“好,三哥,只要你能拿出證據,我就賠給你二百塊錢,雨丫頭以後地裡的活我們四房包了。”
“光說沒用,二哥,你去屋裡拿紙筆出來。”
寫了兩份證明,林三牛讓家裡的所有人都按了指印,扯著嗓子開喊:“媳婦,把閨女落水時穿的褲子拿出來。”
“來了。”
宋月荷舉著褲子上的腳印,大聲道:“大傢伙可都看清楚了,這腳印的大小明顯就是林珍珍的腳。”
“不可能!”
“不信你拿你的鞋比劃比劃,還有這個印記明顯就是你昨天穿的那雙。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不成?”
“不可能,林雨泡了那麼久的水,怎麼可能印記還在!”
林珍珍話一齣口連忙捂住嘴,可是在場的眾人全都聽了個全乎,眼裡帶著驚懼。
果然會咬人的狗不叫,林珍珍膽小又內向,他們怎麼想也想不到,林珍珍竟然這麼狠毒,大冷寒天踹自家堂妹下河,這跟送人去死有什麼區別?
“林四牛,你聽清楚了,你家惡毒閨女都承認了。你不想認也沒事,我去報公安,讓公安同志來解決。”
“不能報公安,三哥,別報公安,我認!”
“拿錢。”
“三哥,咱們還沒分家,我身上真的拿不出那麼多錢。”
“咱們沒分家沒錯,可是掙的工分娘到年底都會分三成給我們,這些年下來你身上沒有兩百也有一百。你先把一百拿出來給我,別再跟我討價還價,你知道我的耐心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