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主的記憶,林雨知道孫家的具體位置,不過她沒急著過去,一路大吵大嚷吸引來不少圍觀群眾才來到孫家用力砸起門。
“出來,快給我出來,有時間嚯嚯小姑娘,怎麼沒時間來開門啊,開門,再不開門我可要砸門了。”
“小姑娘,有話好好說,你說誰嚯嚯小姑娘了?”
“小姑娘,別敲了,沒人在家,孫主任上班還沒回來, 孫主任那口子送康小子去醫院看病也還沒回來。小姑娘,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大爺大娘,這裡是紡織廠主任孫海峰家不?”
“對。”
“那沒錯了,我找的就是他家,家裡沒人是吧,沒事,我在這等著他們回來。”
林雨一屁股坐到臺階上,任憑誰問都不言語,只有一句話,要等孫家三口回來當對質。
眾人問不出來也不惱,好奇心一般的回家去做飯吃飯了,好奇心旺盛的原地等著。有些人甚至捧著碗蹲在門口吃,就為了看個熱鬧。
“咋了,誰家出事了?咋圍著這麼老些人?”
吳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見家屬院那麼熱鬧,一下子來了精神。
“吳嫂子,你可算回來了,有個小姑娘正蹲在你家門口,要你家給個公道了。”
吳容面色僵硬了瞬,走近看清人,舒了一口氣,“你誰啊,來我家門口撒什麼潑?”
“你是孫海峰的媳婦?”
“對,我是。”吳容聽到丈夫的名字,腿抖了抖。
林雨眯了眯眼,不對勁,孫海峰絕對幹了啥缺德事。
“誒誒誒,孫主任回來了,孫主任回來了,大家快給讓個道出來。”
眾人等到現在就是為了八卦,現在正主回來立刻讓出一條道來。
孫海峰有些莫名其妙,來到家門口,看到人頓時明瞭,“你是林家那丫頭吧,今天還沒到時間了,得等明天,你先回去吧。”
“海峰,怎麼回事?”
“小丫頭是咱們兒子前段時間相看的人家,你忘了?”
接收到丈夫的示意,吳容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雙手合掌,“害,天太黑,我老眼昏花的也沒看清楚。丫頭你太著急了,明個才領證呢,先回家去吧,不然對你名聲不好。”
周圍人聞言一陣唏噓,孫家那小子的情況誰不知道啊,看著就知道活不久,沒想到竟會有人願意嫁過來,還是如此迫不及待。
“領你個腿腿的證,也不瞅瞅你們家兒子啥德行,他那模樣像是能行嗎?沒兩年好活還敢讓我嫁過來,怎麼,讓我嫁進來守寡啊!你們老臉都不要了是吧,幫一個病秧子禍害花季少女,你們良心都被狗吃了?”
林雨叉腰大罵,一點忌諱都沒有。
孫家老兩口是老畜生,孫康那狗東西就是小畜生外加變態。自己不行,也要毀了原主,拖著病歪歪的身體沒少往原主身上招呼,心裡扭曲得不像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