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啥時候了還不知道起來,趕緊給老孃起來做飯。老孃怎麼就生了你們這麼兩個沒用的賠錢貨,早知道老孃當初就該將你們扔尿桶裡溺死,一天天淨知道氣老孃……”
林雨被粗暴推醒,捂了捂發痛的額角,眼前一片漆黑。
不知道是天沒亮,還是原身眼睛出了問題。
“娘,你別打姐姐,我現在就去做飯。”
“死丫頭,你還敢數落起老孃了是吧,老孃打死你個不孝的賤丫頭。”
一身清脆的巴掌聲傳來,林雨眉頭擰成川字,怕誤傷,仔細聽了片刻,鎖定嘴裡不乾不淨罵著的婦人,手掌蓄力狠狠甩過去。
原身身體太虛,這一巴掌聽著並不響亮,林雨很不滿意,趁著間隙偷偷往嘴裡塞了顆大力丸,又偷偷舔了些靈泉水。
“啊!你個反了天的死丫頭,竟然敢對老孃動手,老孃打死你!”
婦人嗓音尖利,但能聽得出來刻意壓低了聲音,顯然是怕驚擾了某些人。
林雨用盡全身力氣握住甩過來的手,抬腳一頂,反手一扭一踹直接將人踹趴下。
“走,咱們先出去。”
林雨不再戀戰,原身身體虛的厲害,藥效發揮的沒那麼快,再待下去顯然要吃虧,等她有了力氣再回來也不遲。
林夏聽到姐姐的聲音,急忙跑了過去攙著姐姐出了門。
走到門口看到些許光亮,林雨舒了一口氣,是真的天黑,不是她眼睛出了毛病。
“姐,我們去小山洞吧。”
“好,你拉著我。”
一路林雨都沒說話,任由小姑娘拉著自己往山上走,她則是默默接收記憶。
接收完,嘴角噙著冷笑。
原主跟原主妹妹林夏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竟然投生到了錢盼睇的肚子裡。
錢盼睇用後世的一個詞來概括就是妥妥的扶弟魔,自己不吃不喝也要讓弟弟吃的肥頭大耳。她不僅壓縮自己,對閨女更是苛刻,寧願看著閨女餓死,也不願意讓弟弟餓一頓。
姐倆從出生起就沒少被錢盼睇灌輸要對舅舅好,舅舅就是她們的天,是她們未來的依靠。舅舅說什麼都要聽,舅舅指東不能往西,就算舅舅讓她們去吃屎,她們也得笑眯眯吃下去。
要是錢家離的遠,姐倆還能有口喘息的機會,偏生錢家跟林家是一個大隊,姐倆從三歲起就是舅舅錢大寶的僕人。
每天干完林家的活計不算,還要去錢家幹活。因此姐妹忙的腳不沾地,每天凌晨四點來鍾就要起來,晚上十來點才能有休息的時間。
乾的累就算了,口糧也要被苛扣,姐妹倆的一大半口糧都被錢招娣拿回去喂到了錢大寶的嘴裡。
如今十歲的兩姐妹跟人家六七歲的身量差不多大,臉上的滄桑卻跟三十來歲的婦人似的。
錢盼睇這麼對兩姐妹,外人都能看的出來,更何況天天相處的林家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