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誰家老爺們出來偷人了?要我說,這事也不全是男人的錯,要怪就怪自個拴不住男人。”
面對大家投過來的異樣視線,賈大丫挺了挺胸脯,“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一個巴掌拍不響,要不是家裡沒伺候好,男人能在外頭偷腥嗎?”
“賈嫂子,你該不會是被刺激瘋了吧?”
“我有啥可受刺激,裡頭的人又不是我男…….”
賈大丫的話戛然而止,不敢置信揉揉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又狠狠擰了自己一把。
會疼,不是在做夢。
“賈嫂子,賈嫂子。”
被人推醒,賈大丫嗷的一聲撲了過去,“賤人,你個不要臉的娼婦竟然敢勾搭我男人,老孃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賤貨,挨千刀的玩意兒你偷誰不好,竟然偷到老孃頭上,老孃今個非要弄死你!”
“全哥,全哥,救命啊。”
“賤人,全哥也是你能叫的!老孃打死你個不知羞恥的下爛貨。”
趙全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他完了,他徹底完了。
盧盼兒見沒人幫自己,開始反擊,同時嘴裡也不認輸,“你個老女人給我住手,是你自己管不住你男人跟我有什麼關係?在全哥眼裡,你又老又醜,渾身上下臭的不行,要不是我不願意嫁,你早被休了。”
“嗷!老孃打死你個狐狸精!”
“啊!我的肚子,全哥,我的肚子好疼,這可是你的孩子啊。”
盧盼兒被擊中肚子,發出慘嚎。
眾人一看盧盼兒腿間冒出的血,立馬上前阻止陷入瘋狂的賈大丫。
“賈妹子,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不值當為了姦夫淫婦賠上自己。”
“賈嫂子,別打了,真將人打壞,你的幾個孩子怎麼辦?”
聽到孩子,賈大丫停下手,一屁股跌到地上悲慼大喊:“嗚嗚嗚,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我十五歲嫁進趙家,給趙全生了三兒一女,勤勤懇懇幹活,用心伺候公婆,可他趙全,趙全竟然揹著我出去找狐狸精啊!”
“剛剛你不是還說男人出去偷人也不全是男人的錯嗎。”
周圍人聽到立馬杵了杵說話之人,說話的人不情不願閉上嘴,他又沒說錯,話是賈大丫剛剛自己說的。
“別說些有的沒得,先將人送去醫院,老夏,你帶著你媳婦去王寡婦家走一趟。石頭鐵柱,你們兩個過來帶趙全下去。好了,大傢伙散了吧,等天亮再說。”
“不行,不能把我男人帶走,都是狐狸精的錯,肯定是他勾引的我男人,要抓就抓她,不要抓我男人!”
原先有些人還挺同情賈大丫,現在見她又跳出來,同情心頓時消了大半。
林謙和半個眼神都沒給,有序安排起來。
賈大丫還要撒潑打滾,被覺得丟臉的王大強王二強架著回家去了。
事情的處理結果很快就下來,若是單純的通姦,兩人頂多被送去農場改造,可這裡頭還涉及到王寡婦兒子的性命,兩人吃了木倉子。
眾人聽到訊息嘴巴合都合不上,他們沒想到狗男女竟然如此狠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