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子親自盯著你,你要是敢誆老子,老子身後可有八十一號弟兄等著取你狗命了,不信你就試試。”
矮胖男人聽人數有零有整,小心思頓時消失不見,哈腰點頭,“您老放心,我一定辦得妥妥貼貼,保證……嗷~”
被踹出門,矮胖男人不敢怒也不敢言,麻溜起身跑了。
林雨悄悄跟在後頭,確定矮胖男人叫了一大幫小弟往刁家大隊趕,晃悠去國營飯店吃完早飯又溜回去搜刮一通才啟程回家。
到家時已經日上中天,對上幾雙憤怒的眼睛,縮了縮腦袋。
“林小雨,從昨晚到現在你一個人去了哪裡!”
昨天看完熱鬧,林家眾人各回各家,頭開始幾人發現林雨不見了沒在意,想著可能困了回家睡覺去了,派林柏回家瞅瞅。
林柏見小妹的門是關上的,他們出發之前,他記得門是開啟的,以為人在裡面睡覺也就沒想著吵醒。
一覺醒來,沒見人出來也沒在意,可等娘喊吃午飯人還沒出來,林柏急了,推開門發現空無一人,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立馬搖人準備去刁家大隊要人,剛準備出發就見到人悠閒回來,嘴裡叼著吃的,手上也沒少拎。
“哥哥姐姐弟弟們別生氣,我這不是看昨天太辛苦,親自去城裡給你們買些吃的喝的補補嘛。來,這可是我大老遠給你們帶回來的喲,快嚐嚐,別涼了。”
“哎呀,給點面子嘛,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快來吃。”
林雨拿出綠豆糕一一塞到嘴巴里,幾人沒好氣給了個腦瓜崩,坐在石桌上多對一教育起來。
屋內的紀盼盼趴在門邊偷聽,可惜幾人聲音太小,她根本聽不清楚。
猶豫片刻,開門走了出去,本想慢慢靠近,但有人發現她,笑著打招呼道:“四堂姐,你們都在這啊。三姐,你別傷心,刁老三的事情我聽說了,不是你的錯。退了親的姑娘也沒什麼,好好找找,定能找個不錯的。”
“紀盼盼,你在挖苦我姐!”
“四堂姐,你為什麼會這麼想我,我沒有,我也是關心三堂姐而已。堂哥,柏哥,我沒有,你們相信我。”
“紀盼盼,你嗓子是不是劈叉了,說句話拐八百道彎!”
林四花對紀盼盼一直不喜歡,她跟紀盼盼只差一歲,可人家的心眼多的跟篩子似的,從小她幾乎沒在對方手裡討得到好。
她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有一年過春節,紀盼盼說要跟著三叔三嬸去城裡買東西,問她要不要幫忙帶。她沒多想,直接給過去自己的壓歲錢,結果,等到她去要東西的時候,人家當沒有這回事。
她不幹了, 她可是拿出去大半壓歲錢買頭繩買糖的,她揪著人不放,結果紀盼盼哭的那叫一個悽慘,驚動了大人。
紀盼盼見大人過來也不慌,委委屈屈哭訴自己沒拿錢,不信可以去屋裡搜。
她也很委屈啊,大人見狀各打五十大板,紀盼盼非不依,哭著說不搜屋子會讓大家覺得她是一個小偷,她也沒臉在林家待下去了。
大人沒法子,只能去搜,搜來搜去,只搜到紀盼盼自己的壓歲錢,一分多餘都沒有。
事情明瞭,大人讓她給紀盼盼道歉,一想起來這件事,林四花憋屈的厲害,一看到紀盼盼她就胸悶氣短。
好在,兄弟姐妹們雖然不信她,但也沒有全然信紀盼盼,對她的態度要更好一些。不然,林四花真的得嘔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