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別。”
羅來順一而再再而三被駁面子,哪還忍得住暴脾氣,揚手給了一巴掌,“臭娘們,老子說不來不來,你非拉著老子過來受氣。小賤種,老子是你親爹,你敢這麼對你老子說話,反了天了你。”
“反你大爺。”林雨抬腳踹向第三條,伸手扇了兩巴掌,扭身就跑。
原身力氣小,她還沒來得及吃大力丸,地方又偏僻,她不跑才是傻子。
“死丫頭,你竟敢打老子!”
羅來順雙目圓睜,拔腿跟上。
林雨可不傻,跑的過程中往嘴裡塞了顆大力丸,跑了兩分鐘,感受到熟悉的力量,迅速剎車。
“嗬,嗬,賤種你跑啊,你倒是給老子跑啊。”羅來順擼起袖子,獰笑逼近。
林雨悠閒掏掏耳朵,在對方離自己還有三步之遙,抬起胳膊肘擊向下巴,看到空中的液體急忙後撤,再晚一點點口水就要濺到她身上了。
“啊!當家的,當家的,你……”
林雨順手來了一巴掌,難夫難妻一塊排排躺。不放心補了幾腳蹲下搜身,好嘛,一分錢沒有,兩個老東西真好意思空手來。
“姐,姐你在這邊嗎?”
“姐,姐,你在哪啊?”
林學工林學農兩兄弟面帶焦急,姐姐出來一下午了,爹孃都下工到家了姐還沒回去。
“哥,大山叔在廣播裡說山上有野豬,哥,咱們姐不會讓野豬給拱了吧?”林學農臉色發白,聲音帶著顫抖。
林學工抬手來了一下,“去去去,胡說啥,咱姐好著了。”
話說的篤定,眼裡卻帶著擔憂,快步朝山腳走去。
林學農緊隨其後,走了兩步,聽到喊聲,驚喜回應,“姐,我們在這!”
“哥,姐在那邊,咱們過去找姐。”
林雨將兩個老東西踹到溝裡,快速朝兩兄弟匯合。
兩兄弟是原主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原主是羅來順林長春的第三個女兒,過繼到小舅舅小舅娘名下,成了小舅林長秋的大女兒。
羅家過繼不是養不起,相反,羅家算日子過得比較好的人家,只是他們過的好,不是靠自己雙手,而是靠賣閨女。
羅家生了三女一子,前頭三個幾乎被賣著嫁人,靠著賣女兒羅家蓋起了青磚瓦房。
林家所在的大隊是青竹大隊,與羅家所在的青河大隊只隔著一個青山大隊。羅家的事情他們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自是不願讓閨女嫁到羅家。可林長春鐵了心要嫁,見以死相逼沒用,偷跑出去鬧出人命。
生米煮成熟飯,老兩口再不願意也沒辦法,隨著逆女去了,表示以後林長春過得如何跟林家再無半分關係。
到底是第一個孩子,老兩口傾注的最多,生生氣出了病,沒挺幾年接連離開。
林長春嫁到羅家,開始憑藉著好樣貌跟羅來順過了一段恩愛生活,熱情褪去,苦日子開始了。
羅母對於白送上門的媳婦一百個看不上,她是個聰明人,兒子新鮮的時候是個好婆婆,兒子不在意各種規矩齊上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