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吃飽喝足回家,沒吃晚飯倒床就睡。
深更半夜,一個小姑娘從床上彈坐起身,眼裡帶著化不開的驚恐。
姐,她要去找姐姐!
‘咚 咚咚’
“秋哥,醒醒,外頭好像有人敲門。”
“這麼晚,誰會來敲門。媳婦,你聽…還真有人敲門。”
林長秋起身穿衣服,石玉蘭不放心,跟著起身。
“誰啊?”
“三哥,是我。”
兩夫妻對視一眼,急忙開了門,“小妹,發生啥事了,咋這麼晚回來?”
“爹孃!”林露聽到熟悉的聲音,流著淚撲到親孃懷裡。
“露兒,咋了這是?別怕,沒事的啊,爹孃都在呢。”
閨女懂事以來就沒哭得這麼慘過,石玉蘭摟過孩子輕輕拍著脊背。
林長冬蘇秉和兩夫妻說不出所以然來,半夜,林長秋聽到孩子的哭聲,急忙去小侄女屋子,問了半天問不出啥來,孩子一個勁要姐姐。見孩子都快哭抽過氣去了,趕忙叫醒丈夫送孩子回來了。
“閨女,是不是讓人欺負了,你跟爹說,爹就算豁出去這條命也給你討個公道。”孩子一個勁的哭,林長秋急得團團轉。
林雨聽到爹孃起身開門,沒動,聽到哭聲躺不住了,穿好衣服開啟門,“爹孃,發生什麼事情了?”
“姐,姐姐!”
小姑娘退出親孃的懷抱,快速撲到姐姐懷裡,哭的更兇了。
林雨僵硬一瞬,緩緩抬起手輕拍,“沒事啊,沒事,姐在呢。”
林雨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林露哭得肝腸寸斷,好半晌才止住哭聲,一雙水靈的大眼睛都哭腫了。
眾人不敢問話,大氣都不敢喘,靜靜等著小姑娘開口。
“對不起,我,我就是做了個噩夢,夢到姐姐被壞人賣了,被欺負得很慘很慘,我…..”
想起夢裡的場景,林露又有些控制不住。她知道自己做個夢興師動眾很不好,可夢裡太真實了。
夢裡,她跟往常一樣跟爹孃去看姐姐,可仍舊沒見到姐姐。
他們已經有兩個月沒見到姐姐了,每次去那戶人家就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不是姐姐去了城裡就是姐姐跟姐夫去了山上。
可姐姐是什麼樣的人他們知道,一次去沒看到人或許是湊巧,可去了四次了,四次都沒見到人,肯定有問題,姐姐不可能那麼長時間不見他們的。
爹孃哥哥們私下偷偷調查,以為最壞的結果是姐姐受婆家的苛待,他們怕被看出傷,不讓姐姐跟他們見面,沒想到真相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結果。
她再次看到的是手腳被捆住,額頭上都是暗紅色的血,臉上蒼白沒有血色,渾身僵硬倒在柴房裡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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