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先吃兩口飯。”
“娘，我先不吃了，中午回來再吃。”
林雨沒多墨跡，嘴巴一抹，跟著姐夫走了。
“小妹，別緊張，咱們不會很正常，我跟桂英嬸提前打過招呼，有什麼不明白的你可以問她。辦公室有個叫馮秀蓮的女同志，跟你二姐關係處的不太好，她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你別搭理她。要是說難聽的，你該撅撅回去……”
許石碎碎念一路，把人送到紡織廠門口，親手把人交給苗桂英才離開。
“雨丫頭，我給你說說蘭丫頭的活計。蘭丫頭是出納，管錢不碰財務稽核，活不難就是費時間。好在蘭丫頭前期已經處理差不多了，你今天要做的是盤點好現金，核對餘額，看看賬能不能對上。對完賬你再根據送來的報銷單據核算……目前就這些，雨丫頭，你先上手試試，不明白的隨時問我。”
“謝謝桂英嬸。”
“跟嬸子客氣啥，靠窗第一個是蘭丫頭的位置。”
“苗嬸，這是誰啊？林蘭不幹了？”
馮秀蓮有些不高興，林蘭不幹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她好跟她妹妹打個招呼。多好的工作，憑白讓外人佔了去。
“蘭丫頭幹不幹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幹好你自己的得了。眼看月底，你的紡紗，織布車間成本算完了沒？”
馮秀蓮不情不願閉上嘴，等了兩個來小時，終於把人等出門，急忙起身，“你工作怎麼來的？是不是林蘭賣給你的？你花了多少錢？”
“別算了，你先回答我，工作你花了多少錢？”
林雨手被推了一下，一條線直直貫穿半張紙，抬頭冷冷盯著面前的女人。
“你，你幹嘛這麼看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你不回答我嗎。不過是幾行字，你再抄一下不就得了。再說，你剛來懂啥，寫的亂七八糟，我這還是幫你改正錯誤了。我問你，你工作多少錢買的？”
“說話啊，你是啞巴不成？我告訴你，別以為有苗桂英給你撐腰就了不起，你知道我公公是誰嗎？”
“誰？”
馮秀蓮揚起尾巴，語氣倨傲，“我公公可是第一車間的主任。”
“所以你是靠你公公的關係走後門進來的嗎？”
“你怎麼不說話，難不成被我猜中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憑我自己的本事進來。”
“哦？是嗎？你怎麼憑本事進來？詳細說說。”
“我跟你什麼關係？憑什麼告訴你！”
“你也知道你跟我沒關係，那你狗拿耗子多管什麼閒事，一直逼逼叨叨沒完！”
“你！”
馮秀蓮被盯得心裡發毛，訕訕收回手，“你給我等著，敢得罪我，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起。”
林雨嗤笑一聲，繼續埋頭整理手頭的活計，一忙就是一上午。
苗桂英忙完手頭的活計，過來一看，驚奇開口，“可以啊雨丫頭，比你姐乾的還好，以前有接觸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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