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你訂親了?你怎麼能訂親!!?”
一股臭味襲來,林雨錯後幾步,看清人,眉頭擰成川字。
沈斌不出現在她面前,她都快忘了有這號人。
當初沈斌被罰去挑大糞,她為了不影響沈斌幹活,下了點藥,不致命不會喪失勞動力,不過每到夜裡,會經歷渾身針扎般的刺痛。
確定人能受徹骨的教訓,林雨就沒再管,專心過起自己的小日子,沒成想又蹦躂出來噁心人。
“林雨,你怎麼不說話,你回答我,你是不是訂親了?”
“你算老幾?我訂親沒訂親跟你有啥關係?讓開!”
“怎麼跟我沒關係!林雨,你是我媳婦!是我沈斌的媳婦!是我孩子的娘!上輩子我們成過親,有一個兒子叫沈懷。林雨,你不在乎我,懷兒呢?他可是叫了你幾十年的媽,難道你連懷兒都不想要了嗎?”
林雨眉頭緊皺,她咋覺得沈斌的腦子有點不正常了?這是能當眾說出來的嗎?
沈斌確實被刺激得不輕,上輩子大前半生過得順風順水,幾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跟林彩霞結婚後,檔次降低了一些,但也沒吃過苦。
後來兩人沒錢離婚,他又找了個上年紀的富婆,過了一段瀟灑的日子。
年老色衰,又回去被兒子養著了。唯一受的罪是死前林家人的折磨,可也沒被折磨多久。
重生歸來,他有種莫名的自信,覺得自己是男主,過的日子肯定比前世好。
結果回來沒過一天好日子就開始挑大糞,挑了一段時間的大糞,又累又臭,之前對他有好感的女同志看他的眼光帶著嫌棄,恨不得離他十步遠。
他自己也受不了,吃了吐,吐了吃,好不容易適應身體又開始出毛病,每天睡前渾身像被刀割般疼,忍了兩天實在受不了去了醫務室,醫務室沒檢查出來又去了醫院,錢花不少卻啥都沒查出來還得繼續受罪。
白天有又髒又累的活,回去沒有一個人願意靠近他,甚至對他有意見的呂志峰都不樂意諷刺他,晚上又要經歷徹骨的疼痛。
心智本就不堅定的沈斌不顛才怪,在聽到自己認定的媳婦跟人訂婚,徹底繃不住了。
“林雨,你說話啊,你個見異思遷的女人,我才是你男人,我不允許你嫁給別人!”
沈斌面目猙獰衝上前,只要生米煮成熟飯,林雨就是他的了。
人還沒到近前被一腳踹飛,後面正好是緩坡段,直接滾下山坡。
也是他運氣不好,腦袋撞到石頭暈死過去。
林雨頭也不回離開,她進山誰都不知道,不然沈斌也不敢對她動粗。
回到家若無其事做飯吃飯睡覺,第二天照常上班,心情沒有半分影響。
同樣面對噁心的男人,林菊就沒那麼淡定,差點吐了出來。
“菊兒,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也是被吳豔紅那女人矇蔽了,失去你的這段日子,我才知道我心裡真正愛的人是誰。”
“滾!”
“菊兒,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不求你能立刻原諒我,我只求你給我一個機會。這是我給你烤好的鳥蛋,以前你不是最喜歡我給你烤鳥蛋吃了嗎,我特地去山上找了好些天才攢到這些鳥蛋,全都給你。”
崔家寶說著話,不經意間露出胳膊的擦傷,自說自話道:“菊兒,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這些不過是小傷,只要你開心,我做什麼都願意。”
”!我心噁再別,線視的我出滾你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