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年,你還沒說吧?”
“沒有,你不是讓我等你信嗎,你不張口我哪敢啊。”盛松年來了句玩笑話,見好兄弟面色不對,關心道:“咋了,出問題了?”
“不用換了,昨天我媳婦跟小妹過去,他家連門都沒給開。”
開了門好好說,夏鐵生還不至於生氣,關鍵是關門一個解釋沒有算怎麼個事。要不是他家小妹聰明,按照他媳婦的性子,肯定會等一天。
盛松年聞言眉頭輕皺,這事辦的多少有些不地道。想起昨天媳婦帶回來的訊息,寬慰道:“鐵生,他家不賣正好,我那有個鞋廠的工作,你讓小雨去吧。”
“昨天小妹自己找到一份工作,結果我那二舅哥直接給報名下了鄉,有工作也沒用了。你之前不是還在為小筠的工作發愁嗎?咋又多出來一個工作?”
“別提了,之前想著有人盯著我爸我媽那邊,我跟我媳婦幫忙找找。剛找著,我小妹自己偷偷報名下了鄉。一問才知道,有人上她耳邊嚼舌根子,她怕對爸媽有影響,自己報了名。好在我姥姥她們在黑省,她過去我們也放心。”
夏鐵生一聽黑省來勁了,近的地方操作不了,遠地方去哪個公社還是能安排一下的。到時候選人是大隊長選,跟小筠分配到一個大隊,他也能放心。
盛松年更加樂見其成,有人作伴火車也能安全一些。
當晚在兩人的介紹下林雨跟盛松筠見了面,發現彼此性格格外契合,吃完飯小姐妹搬著兩把凳子到一邊嘮嗑去了,嘮了兩個來小時才依依不捨分開。
“小妹,快來睡覺。”
“姐,我今晚查漏補缺一下,你跟姐夫他們去睡吧,我還得等一會兒。”
林雨使了個眼色,夏鐵生迅速會意,美滋滋挽著人進屋。
夜晚,萬籟俱寂,林雨悄悄起身溜出夏家,走了大半段路,碰見三對野鴛鴦。有些疑惑,大晚上不凍的慌嗎?
往前又走了一段距離,又聽到了一對野鴛鴦,抬腳準備離開突然覺得聲音有些熟悉,回撤幾步望向死角,藉著月光看清了女主人公,不是她大嫂還能是誰?
“鴻哥,我想帶婷婷進陳家。”
“帶林婷?之前不是說好留林家給你小姑子帶嗎,咋突然要帶上?”
“鴻哥,你看我肚子漸漸大了,有些事情我做不來,婷婷今年七歲,差不多是能幹活的年紀,我帶過去也能輕鬆一些。”
汪雪槐雖然對閨女威脅自己不滿,但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自然要做些臉面。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主要是我媽那裡不好交代。我媽不知道你肚子裡是我陳家的種,對你帶一個過來已經很不滿了,再帶一個我怕你日子不好過。
偏偏咱們又沒辦法說出實情,雪槐,是我對不住你,讓你受委屈了。要不是臭娘們她爸是我領導,我早跟臭娘們離婚了。”
林雨眉梢一抬,哦喲,真夠勁爆的。剛剛她就納悶,汪雪槐嫁的人不是陳鵬嗎,咋叫鴻哥,現在她算是整明白了。
汪雪槐要嫁的人是陳鵬沒錯,但她肚子裡的是陳鴻的種。
昨晚她跟林婷說的時候,也是抱著試探的心思。上輩子原主見過幾次小侄子,他長得比較像汪雪槐,原主從來沒有懷疑過。
林雨接收完記憶卻覺得鼻子嘴巴跟陳鵬有七分像,而且上輩子陳鵬對這個繼子比親生兒子還好,又是給娶媳婦又是給買房,似乎有些好過頭了。
現在看來,汪雪槐兩頭騙啊。
眼睛一轉,扯著嗓門開喊:“著火了,快來人,著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