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坐,聽我好好忽悠。”話禿嚕順嘴,林秋收趕忙改嘴,“娘,聽我好好解釋。我跟夏盼兒成親也有二十年了,過得啥日子您知道,天天不是幹仗就是在幹仗的路上。
我們兩個脾氣暴就算了,關鍵我倆還都懶。這些年要不是有您跟我爹還有大哥大嫂的幫襯,別說養大孩子,就是我倆自己活著都費勁。
娘,您現在一大把年紀,兒子真是不忍心再看您為我操勞了。”
“所以你就把自己嫁了?”
林秋收看了眼挑事精老四,很好,老四皮癢了。
“娘,我把自己嫁了,也是為了讓您多活幾年,您說你一直看著我這不成器的懶蛋兒子,身體能好嗎?為了您跟我爹的身子,兒子也只能忍痛把自己嫁了。”
秦桂英嘴角抽了抽,別的不說,她兒子這張嘴確實夠溜,難怪能哄得人家給了份臨時工當彩禮。
高高揮起手,輕輕落到發頂,嘆了口氣,“你打小有主意還懶,能躺著就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誰都使喚不動你。娘知道你腦子活,做事自有你的道理。你嫁就嫁吧,往後你去別人家,受苦了回家來,只要有我跟你爹在,你就有家。晚間去哄哄你爹。你爹的性子你知曉,小孩脾氣,你一鬨準好。”
秦淑英目光投向三兒媳,“盼兒,你也一樣,往後受委屈了,回家來,我跟你爹當了你二十年的爹孃,以後也一樣。”
人心都是肉長的,三兒媳雖然跟自己不成器的兒子一樣又懶又饞,可說話好聽啊,跟帶了蜜似的,誰能不喜歡。何況,相處二十多年,不管是個啥都能處出感情來了。
“娘~我知道您對我最好了,往後我會經常過來看您跟我爹。”
秦桂英上前拍了拍,隱秘給兩人各塞了五十,看了眼自家老四。
人精兩口子瞬間明白,悄無聲息揣進口袋。
老兩口都是嘴硬心軟的人,他們不收,錢也會被老四兩口子要了去,與其如此還不如換成東西,直接用回老兩口身上。
林冬生看到母慈子孝的三人傻眼了,不是,就這?!!他三哥可是離婚又入了贅,他老孃知道什麼叫入贅嗎???
“娘,你,你這就完了?”
“不然你還想我幹啥?給你三哥吊起來打一頓?你這麼混,愛佔便宜,愛攪弄是非,我都沒抽你,你三哥只是選擇更好的生活而已,我幹啥要抽他?”
“娘,你偏心!!!”
“那你也離婚,入個贅。”
“娘,你,你竟然叫我入贅?!!”
“是啊,你不是說我偏心,你入贅,我不打你,不就證明我不偏心了。老四,做人得講良心,你三歲時掉糞坑裡,是你三哥不嫌棄你髒給你撈上來,要不是你三哥,你早溺死在……”
“娘,夠了!你能不能別在提糞坑!”
聽到咆哮,林秋收勾起嘴,摟住人,“弟,好長一段時間咱們哥倆沒好好談談了,走,我們去後院談談心。”
“我,我不去。娘,救我,三哥要…唔唔唔!”
“啊!娘,救……”
“狗東西,老子給你臉了,跟誰大小聲呢?嗯?老子問問你跟誰大小聲呢?”
“啊,三,三哥,我錯了,你…啊!!!”
夏盼兒聽到動靜,親暱挽住老太太胳膊,“娘,我明天就走了,您陪我逛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