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翌日清晨,林雨哈欠連天走出屋。昨天秉承著趁熱打鐵,他們一塊去馮家搬回了訂親的東西,歸置完一起吃了頓夜宵。
吃完夜宵,又單獨跟石青巖聊了會天,確定下戀愛關係才睡下。
“閨女,回屋繼續睡會,我去給你們請假。”
“貴叔,我還好,一會在桌上趴會就成。”
“困了隨時回家睡,偶爾請幾天假不礙事。”
朱福貴叮囑完,遞出一張大團結,“閨女,今天我得去早些去開會,你娘還在睡覺,你去國營飯店吃個早飯。”
“貴叔,我有錢。”
“你有是你的事,拿著。”
朱福貴塞過錢,騎上車快速出了門。
林雨回屋解決完早飯才騎車出發,拐過一個拐角,突然多出一根粗竹竿。巷子窄小,根本沒有躲避的地方,當機立斷跳下車。
‘哐當’一聲,腳踏車砸到地上。好在現在的二八大槓質量極好,沒有散架,沒有變形,不過漆肯定會掉一些。
林雨也沒空管腳踏車,走了兩步,一個拳頭忽然掄了上來。拽住拳頭往前一拉,側身反扣住直接來了個過肩摔。
“啊!”
眯眼一瞧,還是熟人,沒有過多廢話,狠狠踹了兩腳,直接扯著嗓子開喊:“救命啊,殺人了,救命啊!!!”
林雨的嗓音穿透力極強,又正好是上班高峰期,瞬間圍了不少人。
眾人趕到現場,一時有些分不清到底誰是受害者。
“各位好心的叔嬸,哥哥姐姐,麻煩你們幫我報個公安,剛剛他掄著地上的竹竿直衝我腦子,幸好我躲得及時,不然我現在肯定被開了瓢。”
“賤人,你胡說八道,誰要殺你了?明明是你先動的手。你們別被賤人騙了,這賤人不要臉,活生生拆散了別人的家庭,害得我無家可歸。”
林雨哐哐又給了兩腳,“叔嬸,哥哥姐姐們都是聰明人,你以為他們會被你模稜兩可的三言兩語欺騙?到底事實怎麼樣,咱們找來公安同志一問便知。”
林雨理直氣壯要報公安,大家的天平瞬間傾斜。不過大部分人都還要上班,確定不需要幫忙,沒有停留過多時間。
公安很快趕來,林宇跟著一塊做了筆錄,透過問話,她知道金長山為什麼發瘋了。
金長山自從被趕了出去以後,回到了金家。
開始金家人覺得金常山再怎麼也是範美娟的兒子,肯定不會不管,同意他住在家中,可時間一長察覺出不對勁來。跟了兩天得知金長山的工作沒了,當即趕人出門。
被掃地出門,兩夫妻沒地方住,只得去姚家。姚家的想法一開始跟金家差不多,覺得再怎麼著也是親生兒子,範美娟做不到那麼心狠。攛掇著金長山回家哭訴,可金長山每次都是空手而歸,長時間下來,姚家哪願意養著一個白吃白喝的人,攛掇著姚麗麗跟金長山離了婚。
姚麗麗跟金長山的感情還不錯,一開始沒有聽,可也禁不住長時間的勸說。加上金長山沒了工作,經常埋怨發瘋。姚麗麗受不住,提出離婚。
金長山不傻,當然不願意。可他身無分文,又沒地方住,不願意連帶著姚麗麗被趕出了姚家。風餐露宿兩天,姚家提出給二十離婚,金長山磨到五十才同意。離婚沒兩天,姚家火速給姚麗麗她找了戶人家嫁了過去。
金常山很快花光了手頭的五十,回家又哭又求,依舊沒得到原諒,心生怨恨,決定先拿軟柿子林雨開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