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笑著瞥了一眼典韋,這個大憨憨,還很是喜歡嗜殺啊!
不過蕭景完全能夠理解,典韋被譽為古之惡來,這惡來國竟然也敢叫惡來,簡直就是觸怒了典韋的逆鱗。
他掃了一眼典韋,
“不急,明日按本王的命令列事即可。”
典韋恭敬的施禮道,
“屬下遵命。。”
“都散了吧。”蕭景吩咐下去!
是夜,蕭景在小蝶的伺候下沐浴結束,他來到了雲姬的房間,只因,雲姬的房間外今晚放著一雙繡鞋。
雲姬今晚穿著一條絲綢做的寢衣,長度剛好到了膝蓋,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朦朧的味道。
雲姬溫柔問道,
“王爺,您什麼時候才能再去一趟木蘭軍的軍營呢?我旗下的那些女兵可想見你了,自從上次見了你一面之後,她們就好想再見你一次。”
蕭景開始在床榻上坐下,他不由得幽幽道,
“啥意思?這些女兵就這麼想見本王,本王又不是在選妃。”
雲姬輕柔的倒在了蕭景的懷中,她溫柔道,
“嘻嘻,妾身不是答應了她們嘛,我說只要她們好好訓練,秦王就會再來軍營看她們的。”
雲姬心中亦是很無奈,她可都答應了這些女兵,主要是木蘭軍的那些女兵太想見秦王了,
這些女兵經常都訴說著想要見秦王,跟丟了魂一般的瘋狂,
為了鼓勵這些女兵,雲姬就答應只要她們好好訓練,就會帶秦王再來看她們。
蕭景笑著捏了捏雲姬的瑤鼻,他打趣道,
“你這女人,竟然把本王出賣了啊,看我今晚怎麼懲罰你。”
……
翌日,賀州!
今日的賀州發生了一件大事,在整個賀州的全境,到處張貼起了一道官府的募兵檄文。
眾多的錦衣衛和官府衙役們都出動了,在賀州城到處張貼著募兵檄文,即使是在賀州的各大村鎮裡也有著官府衙役或者錦衣衛的宣傳。
賀州東城門口,數百人都圍在一起看著這道募兵檄文。
一名讀書人給大家解讀起來,
“各位鄉親們,賀州的鎮南軍要增兵十五萬人,在我們賀州全境招兵十五萬人啦,這可是秦王下的詔令,
這上面說,最普通的大頭兵每個月軍餉都是二兩銀子,若是以後獲得了軍功,還能升官和獎賞銀子,軍中賞罰分明,軍中士兵的待遇和秦州士兵的待遇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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