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心禾驀地意識到什麼,心臟狂跳,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
此時天幕亮起,亭子外面傳來一陣喧鬧。
“你們快看,天幕出現了。”
“時隔數日,天幕終於出現了。這幾日沒有天幕,我吃什麼都不香了。”
……
虞昭月幾人沒有起身,坐在亭子裡邊看天幕邊用膳,格外下飯。
【書房裡光線明亮,雕花窗欞將斜射進來的陽光切割成幾道光柱,浮塵在光中緩緩浮動。
司祁淵端坐在書案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案上一方青玉鎮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今日穿了身玄色常服,襯得那張本就俊美的臉愈發冷峻,眉眼間凝著化不開的陰鷙,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潭水。
“殿下。”立在案前的謀臣曾述垂首低聲道:“我們此次在青州停留了不少時日,該回京了。”
司祁淵指尖一頓,旋即緩緩抬眼,眸色陰沉得嚇人,“孤的未婚妻都要跟別人跑了,孤還有心思回京?”
曾述抬眸,“那殿下意欲何為?”
司祁淵緊咬牙關,下頜線緊繃,一字一句道:“孤咽不下這口氣,孤乃大晉儲君,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俊容有俊容,哪裡比不上顧臨川?昭月竟然眼瞎看上了他。”
曾述神色肅然,不緊不慢地開口,“顧臨川此人雖出身不高,卻有些才名,王小姐許是年少慕艾,易輕信他人,被顧臨川一時矇騙了。”
“對,昭月定是被顧臨川矇騙了。”他猛地站起身,走出書案,來回踱步,越想越肯定了這個說法。
“不行,孤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顧臨川矇騙昭月,孤定要拆穿他的真面目。”
曾述看到司祁淵重振鬥志,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太子有個行動的方向也好,總比整日無能狂怒要強。
司祁淵忽地想起了什麼,站在曾述面前,眸色嚴肅地叮囑道:“昭月和顧臨川的事,你定要約束住手底下的人,莫要傳出去。否則……”
後面的話,司祁淵並未說完,但話裡明晃晃的警告,曾述聽得出來。
他連忙應道:“殿下放心,他們都是聰明人,即便不提醒,也不會多一句嘴。”
太子身邊多嘴的人,早死了。
司祁淵坐回書案後,眼裡閃過滿意之色。
昭月雖背叛了他,但不能全怪她。
要怪就怪顧臨川太有手段了。
他有心攀高枝,必然做足了準備。昭月那麼純善,又涉世未深,怎麼可能識破得了顧臨川那卑鄙小人的謀算。】
“太子雖有一堆缺點,但到底知道保全王小姐的名聲,還不算一無是處。”
“他竟然想要拆穿顧公子的真面目?哈哈……太好笑了,顧公子光風霽月,品行高潔,太子註定要失望而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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