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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室，江晚檸坐在螢幕前，看著會議室畫面。她看到董事長鬆開領帶，看到那位反對最烈的董事悄悄多吃了半塊蛋糕，看到有人掏出手機，拍下蛋糕照片發給家人。
她關掉監控，正要起身，手機震動。
傅景深發來一段加密影片。
畫面是檔案室夜間監控：李姐戴著帽子，避開巡邏，用複製的門禁卡進入機密區，直奔親子鑑定報告存放櫃。她取出檔案，快速掃描，將資料傳至一個加密郵箱。
三分鐘後，她離開。
鏡頭拉近，她挽起袖子擦汗，左腕內側露出半截紋身——一道纏繞的蛇形，下方刻著“S-7 BioLab”字樣，字型與二十年前沈氏海外實驗室的標誌一致。
江晚檸放大紋身，截圖儲存。
她撥通傅景深電話：“李姐是沈家舊人。”
“我知道。”他聲音從另一端傳來，“她二十年前就在沈父的生物專案裡做過資料清洗。”
“她拿走了親子鑑定報告。”
“沈墨會用它造謠。”傅景深頓了頓，“但他不知道，那份報告已經被我調包。真檔案在保險櫃，他拿到的是偽造的。”
“他不會在乎真假。”江晚檸冷笑，“只要能動搖你的血脈正統性，他就會用。”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
“你打算怎麼做？”他問。
“等他出招。”她站起身，走向溫室，“但這次，我不打算只守不攻。”
她掀開恆溫箱，取出那株金箔母株。葉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凝固的液態金屬。她剪下一片，放入培養皿，滴入一滴靈田露水。
葉片邊緣開始緩慢蠕動，金粉如活物般遊走，重新排列成微型陣列。
這是她前世靈植師的手法——以靈力為引，將植物細胞轉化為資訊載體。
“他想用假報告攪局？”她低聲說，“那我就讓真資料，自己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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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辦公室，手機震動。
他點開加密訊息，附件是一段分析報告：【蛋糕樣本檢測結果：含未知金屬有機化合物，具細胞修復活性，初步判定為新型生物製劑。建議進一步提取基因標記。】
他盯著“生物製劑”四字，嘴角揚起。
“江晚檸，你以為送塊蛋糕就能贏？”他撥通一個號碼，“把隨身碟準備好。等李姐把報告交過來，我們就發。”
電話接通，對方只應了一聲。
他結束通話，走到窗前。城市燈火如星河鋪展，他卻只覺得悶。
傅景深贏了董事會，贏了輿論，現在連他父親的舊部都被江晚檸用一塊蛋糕收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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