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知道。”他開啟平板，“報告裡有一段描述——‘靈田持有者接觸活性物質後，細胞再生速率提升40%，神經傳導效率異常增強’。這些資料，我們還沒對外公佈。”
空氣靜了一瞬。
“有人在盯著你。”他說，“而且，已經盯了很久。”
她沒說話，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忽然，手機震動。是一條匿名彩信，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一個玻璃罐，裡面泡著一片發黑的葉子，邊緣焦枯，像是被火燒過。
她盯著那片葉子，瞳孔微縮。
那是她三個月前丟棄的一片病葉，本該在焚燒爐裡化為灰燼。
傅景深湊近看了一眼，立刻調出安保系統：“查監控，昨晚有沒有人進過廢棄處理區。”
“不用查了。”她低聲說，“能拿到這片葉子的人，早就進過農莊核心區。他們不是外敵，是內鬼。”
話音未落，助理衝進來：“江總，沈墨工作室剛發聲明，說我們‘借食品安全炒作熱度’，還建議消費者‘理性判斷，勿被營銷洗腦’。”
江晚檸冷笑一聲：“他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以為這次又是輿論戰。”傅景深站起身，語氣平靜，“但他不知道，我們手裡不止有真相。”
“那就讓他看看。”她開啟電腦，調出一份加密資料夾，“我早就錄下了所有代購鏈的資金流向。從收款賬戶到物流單號，再到背後操控的IP地址——全鏈路閉環，連最後一環的洗錢公司，都在他名下控股的娛樂基金裡。”
傅景深挑眉：“你要現在放出去？”
“不。”她合上電腦，站起身，“我要等他再跳一次。等他親自下場，當著全網的面，說‘檸月農莊就是騙局’。”
她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靈田。陽光灑在葉片上，泛起一層流動的微光。
“然後我再把證據甩在他臉上。”她回頭，嘴角揚起一絲鋒利的弧度，“讓他知道，什麼叫——自焚式公關。”
深夜，江晚檸獨自回到實驗室。她從保險櫃取出一片新鮮的月華藤葉，放入培養皿。顯微鏡下，細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裂，金光在組織間遊走。
她正記錄資料，忽然察覺到什麼。抬頭看向角落的溫控箱——那扇玻璃門，似乎比平時多了一道細微的劃痕。
她走過去，指尖撫過那道痕跡。不是工具刮的，是人為用指甲摳出來的。
有人開啟過這個箱子。
她立刻調取監控，時間顯示是今晚九點十七分，畫面中一片漆黑，所有攝像頭在同一秒斷聯了三秒。
三秒，足夠做很多事。
她開啟溫控箱，檢查內部樣本。一切看似正常，直到她拿起那瓶備用靈泉水——瓶底有輕微的沉澱，像是被稀釋過。
她取出檢測紙，滴入一滴。紙面迅速變藍，隨即泛出詭異的紫斑。
這是被摻入了抑制劑。
她猛地合上箱門，轉身衝向門口。就在手搭上門把的瞬間，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是一條影片。
她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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