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結束十分鐘後，熱搜第一變成了#源清派員鬧事被當場拆穿#。第二條是#傅景深喝下靈飲回應質疑#，第三條赫然是#檸月溯源系統有多硬核#。
江晚檸坐在會議室裡，看著輿情分析圖上那條斷崖式下跌的負面曲線，終於鬆了口氣。
傅景深端著兩杯咖啡進來，遞給她一杯：“那個眼神閃躲的員工，我已經讓安保調他進出記錄。他上週三次深夜打卡，但監控裡沒他的臉。”
“內應。”她接過咖啡，沒喝，“源清在我們內部早有佈局，不然不會這麼快反應。”
“不止。”他坐下，“他們知道我們會反擊，所以故意派這些人來，其實是想探我們的底牌。”
“那他們現在知道了。”她抬眼，“我們有監控、有檢測、有溯源，還有不怕對峙的底氣。”
他點頭：“苦肉計的目的達到了。他們以為我們慌了，其實是我們引他們出洞。”
會議室門被敲響，技術主管拿著一份報告進來：“江總，剛收到SGS加急反饋，那批被質疑的飲料不僅完全合格，活性成分還比預期高出12%。他們說，從沒見過植物細胞能自發產生光合作用增強效應。”
江晚檸接過報告，指尖輕輕劃過資料欄。她沒說話，但心裡清楚，那是月華藤在月光下吸收能量的結果，是修仙界靈植的本能。
“接下來呢？”傅景深問。
“繼續查。”她說，“從那個王濤入手，查他背後的資金鍊。另外，加強對原材料運輸環節的監控，尤其是夜間配送路線。”
“你懷疑他們會在物流上動手？”
“他們敢派人上門鬧事，就不會放過更隱蔽的手段。”她站起身，“我們能防一次，防不住十次。必須把漏洞堵死。”
會議結束，員工陸續離開。江晚檸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靈田。陽光灑在葉片上，泛起一層流動的微光。忽然，她注意到田邊的監控杆有些不對勁——底部螺絲鬆動，像是被人動過。
她立刻轉身：“叫技術組來，檢查B區所有監控線路，特別是上週維修過的那幾根。”
傅景深跟出來：“你覺得他們還在監視我們？”
“不是覺得。”她走向田邊，蹲下身撥開草叢，指尖觸到一塊半埋的金屬片——是微型訊號接收器的殘骸，“他們沒撤，只是換了個方式。”
他蹲在她旁邊，聲音低沉：“要不要反向追蹤？”
“要。”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但這次，我們不急著抓人。讓他們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繼續演。”
“你想放長線？”
“對。”她望向農莊大門方向，“讓他們再派一批人來，最好親自來。”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你現在比我還像商人。”
“我不是商人。”她也笑了，“我是種地的。但種地的人，也得會除蟲。”
兩人並肩往回走，陽光把影子拉得很長。走到辦公樓門口時，江晚檸忽然停下。
“怎麼了？”傅景深問。
她沒回答，盯著臺階角落的一小撮泥土。那不是農莊的土，顏色偏紅，帶著輕微的酸味。
她彎腰，用指尖捻起一點，放在鼻尖輕嗅。
是東南亞的赤紅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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