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站在一旁，啟動無人機群，低空盤旋廣播：“請有序排隊，遵守貿易規則。違規者將被暫停通行許可權。”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開始自覺排隊。第一位修士戴斗笠，身材瘦削，默默掃碼支付了三顆中品靈石，換來一包速食麵和一個保溫杯。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面，手指微微發抖。
穿過光門前，他回頭望了一眼界碑，輕聲說：“原來……人間煙火，是這個味道。”
江晚檸聽見了，沒說話，只是嘴角微微揚起。
中午，直播開始。
她在農莊陽臺架起手機，背景是界碑與排成長龍的修士隊伍。鏡頭掃過，彈幕瞬間炸開。
“我靠！真的有修仙的人？！”
“那個穿道袍的在用美團點外賣？！”
“姐妹們快看！掃碼了！靈石到賬了！”
江晚檸拿起一顆靈石，放在手機背面。螢幕亮起，掃碼成功，靈石化作資料流，匯入農科院備案系統。
“這是試點協議的一部分。”她對著鏡頭說，“所有交易都會記錄，確保合法合規。”
彈幕突然刷出一條：“監管局問這是不是非法集資？”
江晚檸不慌不忙，點開一份電子檔案：“這是傅氏集團與農科院聯合提交的《雙界貿易試點協議》，已透過初步稽核，編號備案可查。”
傅景深入鏡，站在她身後，西裝筆挺，語氣沉穩：“我們接受監督，也歡迎建議。第一批代購產品反饋已上線。”
他點開一段影片：一位網友用“靈植培育燈”種植草莓，七天長出果實，甜度檢測超標兩倍。評論區瞬間沸騰。
“#我要靈石#”衝上熱搜第一。
直播進行到尾聲，江晚檸正準備關掉鏡頭，袖口那道符紋突然發燙。她低頭看了一眼，符紋正微微跳動，像是在回應什麼。
她沒說話，只是下意識摸了摸胸口。金種的溫度比平時高了一點。
傅景深注意到她的動作，目光微凝。
“怎麼了？”
她搖搖頭，剛要開口，終端突然震動。
螢幕亮起，波形圖上，那道曾歸於平靜的第三脈衝，再次出現，節奏紊亂，卻帶著某種熟悉的波動。
江晚檸盯著那條線，手指緩緩收緊。
傅景深走近，視線落在螢幕上。
“它還在。”
江晚檸沒答，只是將手機轉向界碑方向。鏡頭最後定格在那塊半透明的石碑上，碑面“兩界通衢”四字微光流轉，而碑底，一株雙螺旋狀的小草正悄然破土，葉片上凝著一滴露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