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嶼跑過來，“那我呢？”
“泥當軍師。”
“為什麼是軍師？”
“因為泥會看賬呀！查貪官不看賬怎麼行？”
“那二皇兄呢？”
“二師兄當——”小魚想了想，“當軍師滴軍師！。”
姜寂白在後面走著，聽見了，沒說話。
“什麼意思？”
“就係——泥想不出來滴時候，問他。”
“哦。”
幾個小孩一邊走一邊鬧，聲音漸漸遠了。
玉晚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金甲將。
孫老頭還站在門口，拄著竹杖，看著她們。
玉晚對他微微點了點頭，孫老頭彎了彎腰。
回到宮裡，已經是傍晚。
玉晚先把今天的事跟姜御珩說了。一樁一樁，從孫老頭的酒樓被佔，到少年父親戰死、母親殉情，到縣令剋扣撫卹銀。
姜御珩聽完，臉色沉了。
“撫卹銀都敢扣？”
“是。”
“臨洮守城的那個將士——叫什麼？”
“少年沒說名字。只說他爹姓趙。”
“姓趙，臨洮守城——”姜御珩想了想，“讓兵部查。臨洮那一仗的陣亡名單，姓趙的，查出來。”
“是。”小李子在旁邊記著。
“朕讓人去查永安縣的縣令是誰，做了什麼事。查實了，不用等。”
“是。”
姜御珩揉了揉眉心。“一個縣令，徵用百姓酒樓，只給四分之一的錢。剋扣陣亡將士的撫卹銀。壓著百姓告狀告不出去。這種人在地方上待著，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
“陛下打算怎麼處置？”
“先查。查實了，該撤的撤，該法辦的法辦。”姜御珩說，“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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