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頭接過來，咬了一口。
嚼了嚼。
“好吃。”他說。
“比窩涼做滴炸雞還好吃嗎？”
“一樣的好吃！”老孫頭看著小魚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小魚歪著頭想了想。
“那孫爺爺做滴辣子雞系手藝，窩送滴泡芙繫心意？”
“嗯。”
“手藝加心意——這叫強強聯手！”
孫老頭笑了，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出來了。
孫老頭在金甲將待了半個月，出了三道新菜。
辣子雞、鍋包肉、水煮魚。
水煮魚是玉晚建議的——她說“你會蜀州菜，做一道水煮魚試試”。孫老頭做出來之後，玉晚嚐了一口，說了句“就是這個味”。
三道菜，每一道都是炸雞之外的新品。金甲將的選單從原來只有“張廚子炸雞”一種，變成了四種。
客人更多了。
以前來金甲將只買炸雞的人，現在還會加一份辣子雞或者鍋包肉。吃不了辣的點鍋包肉，能吃辣的辣子雞和水煮魚都來一份。
張廚子現在不光炸雞，還跟孫老頭學手藝。他學了五天，能獨立做鍋包肉了——雖然跟孫老頭做的還有差距，但至少客人分不出來。
“你學得快。”孫老頭說，“再練半年，能出師。”
張廚子高興得不行。他在御膳房幹了十幾年，以為自己的手藝已經到頭了。現在才知道，山外有山。
——
少年也有了變化。
他白天在浮雲白幫忙，晚上去金甲將跟孫老頭學做菜。學了半個月，能獨立切菜配菜了。劉廚子有時候忙不過來，就讓他炒兩個簡單的菜——蔥油拌麵他能做了，味道跟劉廚子做的差不多。
但最大的變化不是手藝。
是他整個人的狀態，剛來的時候，少年臉上是木的。眼睛不亮，嘴角不翹，整個人縮著，像怕佔地方。
現在不一樣了。他端盤子的時候會笑了。有客人誇他“這小夥子利索”的時候，他會說“謝您”。
有一天，小魚去浮雲白的時候，少年正在視窗幫忙遞奶茶。看見小魚，他主動打了個招呼。
“公主殿下。”
“噓噓噓，泥別叫窩公主殿下咧！叫窩小魚就行！要是被發現是公主了，窩以後怎麼偷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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