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沁許和王姨一直注意著產房的方向，沒人有功夫搭理他，自然也沒注意到他的不對勁。
裡面，季清然是第一次生孩子，沒什麼經驗。
醫生一直在教她吸氣吐氣，放輕鬆。
雖然痛感已經轉移了，但還是需要季清然使些力氣的。
醫生說要像拉屎一樣用力往外震。
雖然有點粗俗，但似乎……確實是這樣。
好在她沒受多少苦。
反倒是外面的沈景川同志已經疼到出現重影了。
疼痛只持續了接近一個小時，在沈景川快要暈厥之際，聽到了產房裡傳來了孩子的響亮哭聲。
痛感瞬間消退了一半。
半小時後，護士把孩子抱出來給家屬看。
沈景川終於沒那麼疼了，但隱隱的陣痛使得讓他試了好幾次才站起來，趔趄了下，差點摔倒，可能是動靜太大，幾人才看到她。
護士看了過來，笑著說道：“孩子爸爸怎麼也跟著哭了，放心吧，你愛人沒事，看看你家孩子吧，是龍鳳胎，你們家真幸運。”
沈景川心裡所有的希冀全都毀滅了。
季清然沒說錯，還真的是龍鳳胎呢。
她的夢竟然是真的。
不管孩子是哪個野男人的，等了那麼久都沒出現，那就是他的了。
沈景川看向護士懷裡的孩子，剛出生的小娃娃滿臉紅彤彤的，像個小猴子，沈景川實在看不出來像誰。
他抬起手臂，食指指背在孩子臉上蹭了蹭。
很軟，很熱。
他問了句：“是哥哥和妹妹，還是姐姐和弟弟？”
兩個護士笑了笑，“是姐姐和弟弟，如果你們家願意也可以當做是哥哥和妹妹。”
沈景川搖頭，“就這樣吧，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我愛人嗎？”
“稍後會有人把她推到病房，你們再等一下吧，倒是你，真的不需要讓醫生看一下嗎？”
沈景川嘴唇泛白，頭髮都被汗打溼了，看起來不太好呢。
他搖了搖頭，“不用了。”
王姨拿了張紙來給他扇風擦汗：“我剛才光注意小然去了，你這是怎麼回事，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沈景川胡扯了句，“沒事，就是剛才有點肚子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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