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王姨，辛苦你們了。”
沈景川看了眼季清然和孩子，爬到了旁邊的床上繼續睡覺。
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得驅車回隊裡了。
沒有天大的事情可請不了假。
季清然一覺睡到十一點才醒的。
王姨和她老媽抱著孩子哄。
見她醒來，把孩子放在旁邊的小床上，先給她餵了點早餐。
按鈴叫了醫生過來。
剛才來查房的時候，季清然還睡著，就沒叫醒她。
趙醫生來的很快，走到床邊，目光先落在季清然身上，態度祥和：“感覺怎麼樣，頭暈不暈？”
季清然輕輕搖頭，聲音還有些虛：“不暈，就是全身沒什麼力氣。”
趙醫生點點頭，伸手隔著薄被按在她下腹部，稍稍用力一壓，季清然下意識蹙起眉，輕輕嘶了一聲。
“子宮收縮，是正常的。”
趙醫生收回手，又問：“惡露多不多，有沒有大塊黑血塊？解小便了嗎？”
季沁許在一邊搭話：“昨晚上排了，量還行，就是身子虛，不敢多動。”
是她和王姨扶著去的。
趙醫生點點頭，示意護士拿血壓計綁在她胳膊上。
等水銀柱穩定，又彎腰，小心掀開產婦下身蓋的被子一角，掃了眼下面縫合的地方。
“傷口看著沒紅腫滲血，多躺著靜養，別使勁。”
說完話，目光落到季清然胸口，“乳房有沒有開始發脹？真的不打算喂孩子？”
季清然回得很直接：“不想，我還要去上學呢。”
趙醫生也不是想勸，只是作為醫生的職責，跟她把後續可能引發的問題說清楚。
“母乳對娃娃最好。你要是打定主意回奶，可要遭罪。兩三天就要下奶，到時候乳房會脹得發硬，像石頭一樣，弄不好積奶發燒，得乳腺炎。”
季清然搖頭：“沒事。”
她有系統在手，要麼幫她完全抹除疼痛，要麼轉移到沈景川身上？
反正不是她疼。
大夫沒再多勸，轉頭去看小被子裡的兩個孩子。
輕輕掀開外面的小花包被，指尖碰了碰寶寶的額頭測溫度，又仔細瞧臍帶殘端，沒有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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