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中院的許大茂愣了一瞬,心裡一陣狂喜。
趙崢不要!沒了這頭猛虎搶食,院裡那幾條老狗算個屁!
“崢哥您歇著!”許大茂衝著後院的方向甩了一句,隨即搓了搓手,兩眼泛著貪光盯向傻柱的房門,一步跨出,生怕晚一步肉就被別人啃了。
……
西屋門窗緊閉。
秦京茹縮在炕角,身上裹著軍大衣。她指尖死死攥著衣角。
她堂姐沒了。
她呼吸發滯,緊緊抿著嘴,半個字都不敢去想。
“吱呀——”
門響了。秦京茹身子猛地一抖,像只受驚的鵪鶉抬起頭。
趙崢走進來,脫下帶著寒氣的外套。
看到秦京茹這個樣子,便走到炕沿邊,意念一動,手裡憑空多出一個紅彤彤、汁水飽滿的蘋果,這東西比肉都精貴。
趙崢沒說話,直接把蘋果扔到了秦京茹懷裡。
果子涼絲絲的,秦京茹指尖一顫,低頭看著那紅豔豔的果皮。清甜的果香一下子衝散了縈繞在鼻尖半天的血腥味。
“嚇壞了吧,沒事的,一切有我。”
秦京茹頓住了。她雙手捧起蘋果,眼眶一陣發酸。
管他外面死了誰,只要她老實聽話、守口如瓶,這男人就能給她這輩子都見不到的好東西,給她一條安穩的活路。
她對著那紅皮,狠狠咬了一口。
脆甜的汁水在嘴裡爆開,秦京茹眼角滑下淚來,嘴裡卻嚼得極快。
她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甜的蘋果。
趙崢看著她紅撲撲又透著點慘白的臉蛋,輕笑著搖了搖頭。
“別怕,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就行。”趙崢揉了揉秦京茹的腦袋,轉身走向廚房,“今兒哥讓你嚐嚐真正的好手藝。”
以他現在的條件,自然還搞不來譚家菜裡最經典的魚翅、燕窩、極品鮑魚這些名貴海味。
於是直接拿出一塊肥瘦相間、帶著筋膜的牛腩和一隻雞進了廚房。
既然要關門過小日子,總得有點菸火氣。
起鍋燒熱底油,炒化幾粒冰糖,焯過水的牛腩下鍋一煸,刺啦一聲爆出濃烈的焦糖香,每一塊肉都裹上了晶瑩紅亮的色澤。
接著舀出滾熱的老雞湯往鍋裡一兌,連湯帶肉直接封進紫砂瓦罐,就著煤球爐火文火慢煨。
剩下的三黃雞則簡單過開水激熟,斬塊裝盤,燒一勺滾燙的花生油潑在蔥薑蓉上,兌點底料醬油,做成脆皮爽口的白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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