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像是一記悶棍,狠狠砸在劉海中、閻埠貴和許大茂的腦門上。
幾間敞亮氣派的青磚到頂大瓦房,就這麼飛了!
劉海中的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雙手死死攥成拳頭。
閻埠貴兩腿一軟,要不是三大媽扶著,人已經出溜到地裡了。
許大茂後背的衣服被冷汗溻透,死死盯著那幾扇貼著公安封條的門板,眼角止不住地抽搐。
滿院子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沒人敢提出半句異議。
跟蓋著紅戳的公家政策過不去,那就是嫌自己命長。
趙崢雙手插在深色棉大衣的兜裡,斜倚在後院月亮門的牆根下,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大前門。
看著中院的動靜,他暗自嗤笑。
就憑這幾個天天算計一塊窩頭兩根蔥的臭魚爛蝦,也想在公家眼皮子底下明搶?
真把時代鐵拳當泥捏的了。
這波絕望,足夠這幫孫子難受大半年的。
然而,周玉蘭的動作還沒完。
她轉身面向院裡瑟瑟發抖的住戶,丟擲了最後一個重磅炸彈。
“鑑於你們九十五號院目前極其惡劣的思想作風,區裡下了死命令!”
周玉蘭指了指身後一名面色冷峻的年輕幹事,“從明天開始,小陳幹事每天下班後駐點你們院!”
“每天晚上八點,所有人必須到中院開思想互助會,逐一彙報思想動態,互相監督!”
“誰敢無故缺席,直接扣當月定量糧票,通報所在單位!”
話音一落,院裡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這比把房子收走還要他們的命!
天天晚上開會?
還互相監督?
這等於在每個人的脖子上拴了根繩子。
以後別說算計人,就是關起門來多吃口白麵,都得提防著別人舉報。
劉海中兩眼發黑,腦子裡嗡嗡作響。
許大茂更是覺得喉嚨發堵,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小李,老王,去檢查一遍公安的封條,門鼻上再加把咱們街道的鐵鎖!”周玉蘭揮了揮手。
“誰敢去撬,直接送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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