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樹魂的樹皮上浮出一道年輪。
那道年輪落在草種表面，化成一圈細細的白紋。
鴻鈞的聲音從天外傳來。
“魂體轉換開始。”
紫霄法旨懸在半空，半扇紫門浮出雲層，門後沒有路，只有一片等待驗證的空白。
冥河看著那扇門。
“只開半扇，也要擺出天門的樣子。”
鴻鈞沒有理會他。
“草木無靈識，不代表草木無因果，若承載失敗，魂體會退回中立地。”
“退回之後會不會損傷記憶？”后土問。
“試驗記錄會保留。”
“魂體呢？”
“魂體自行承擔。”
蘇蘇立刻抬頭。
“不行。”
紫霄法旨上的光停住。
“試驗者自願承擔結果。”
“自願不等於可以把失敗寫成它自己的命。”
蘇蘇用靈竹指著那枚草種。
“你要讓它進去，就要給它回來的一條路。”
后土將一片桃花瓣放到輪盤出口。
“花瓣只做標記，不提供功德，不替它穩定魂體。”
冥河抬手，血海分出一條細流，連到中立地邊緣。
“魂體回收路由血海接住。”
木生在骨片上刻下記錄。
“失敗可回收，記憶損耗由輪盤如實登記。”
鴻鈞沉默片刻，紫霄法旨上浮出一行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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