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那個孩子，我記得殺我全家的明明就是他這張臉。”
岐山抬拳衝向阿禾。
阿禾還抱著木鳥，腳下魂磚一塊塊亮起，她想退，身後的無名魂燈已經擠到界石邊緣。
蘇蘇從后土肩頭躍下，靈竹橫在兩人之間。
拳風擦著竹身掠過，靈竹彎成半月，蘇蘇被推得向後滑了三步，桃花瓣貼著地面劃出一道金線。
“岐山，停。”
岐山的拳頭抵在靈竹另一端。
“她殺了我的家人。”
“你看見誰？”
“阿禾。”
“你看見她做了什麼？”
岐山喉結滾動。
“她站在那裡。”
“只是站在那裡？”
岐山沒有回答。
后土抬手，六道輪盤停在半轉的位置。
“所有人退到磚層外。”
姜婆護住自己的魂磚，阿禾抱緊木鳥，向後退開。
岐山還握著拳。
“我記得那張臉。”
“記得臉，不等於記得因果。”
后土將魂磚托起，磚面上的戰場重新顯現。
火光裡的阿禾抬著骨刀，臉上沾著灰，身後站著一群倒下的魂影。
蘇蘇趴在地上，鼻尖貼近魂磚。
“這裡沒有阿禾的影子。”
岐山轉頭。
“什麼？”
“火光有影，旗子有影，死去的人也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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