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我只對姜婆說過。”
姜婆抬頭看向灰磚。
“它聽見了。”
“它猜出來的。”
蘇蘇搖頭。
“黑山不會猜，它只會換臉。”
岐山從隊伍裡走出，長矛橫在身側。
“我來問。”
后土看向他。
“問什麼？”
“它知道我曾經被誰救過嗎？”
灰磚上的后土答：“北境戰場，你救過許多同族。”
岐山搖頭。
“我問的是那個孩子。”
灰磚沒有回答。
岐山把長矛插進地面。
“我曾經救過一個人族孩子，他後來拿石頭砸過我的頭，還偷走過我的水囊。”
蘇蘇抬起耳朵。
“你沒有記在公開檔案裡。”
“我也沒有告訴任何人。”
岐山望向灰磚。
“后土知道這件事。”
灰磚上的后土仍舊張著嘴，卻沒有聲音。
岐山轉向真正的后土。
“你當時說，救人之後不必把恩情記在軍功裡。”
后土點頭。
“你還說，若我拿這件事要求那個孩子一生報恩，便和搶走水囊的人沒有區別。”
岐山握住長矛的手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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