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紙人幹活,一點聲響都沒發出。
看著開啟的窗戶,張啟山對著齊鐵嘴抱了抱拳,隨後在齊鐵嘴的掙扎下,一把將他扔了出去。
下面的二月紅瞪大了眼睛,佛爺辦事是不是太利索了點。
齊鐵嘴想尖叫,卻還記著這是新月飯店,他只要發出聲響下一秒聽奴就衝進來了。
他只能捂住自己的嘴任由自己好似個自由落體。
關鍵時刻還是嶽綺羅早就放在他身上的小紙人出了力。
它們飛到齊鐵嘴的周身,抬手抬腳的,帶著他平安落地。
落地的第一時間,齊鐵嘴就是對著六個小紙人鞠躬作揖。
感謝它們救了他的小命啊。
此時張啟山也下來了。
他回頭看了眼新月飯店,見還沒人發現他倆不見了,趕緊拉著他倆回客棧。
為了怕新月飯店的人注意到,他們沒住那些大旅館,而是在一個靠近火車軌道的小破旅店裡。
換句話說,非常方便他們扒火車離開。
“哎呦我去,咱們就這麼走了,以後不會被新月飯店拉黑吧。”
“不重要,九門和新月飯店本就沒有往來。”
唯一一個可能有往來的也就是老九了,但他又沒來參加此次活動,新月飯店不會想到他身上去的。
這環境安全了,齊鐵嘴想八卦的心就停不下來了。
“我說佛爺,你就一點不好奇新月飯店大小姐長什麼樣,要知道剛才你可還是新月飯店為進門的女婿呢。”
“老八,家國不寧,我沒有心思成家。”
“佛爺這話不對,二爺不就和夫人過的挺好,陳皮和我師傅還要成婚呢,這怎麼就不行了,這要你這麼說,所有人都不成家,豈不是沒有下一代了,那咱們抵禦日本人幹什麼,直接絕後得了。”
張啟山站定,看向了他。
“既然你如此說,我這就送你回新月飯店,就說你才是真正的彭三鞭,我只是你的小廝,這幾日的一切都只是你對新月飯店的試探,如今你滿意了,終於決定亮明身份了,你覺得如何。”
一聽牽扯到自己身上了,齊鐵嘴趕緊擺擺手。
“佛爺,你知道我的獨來獨往慣了,剛才就是我瞎說的,您別當真,別當真,我去看看師傅醒沒醒,我們得趁著新月飯店沒發現我們趕緊跑。”
說完他就跑進了屋裡。
嶽綺羅只是淺眠,他們回來的第一時間就聽到聲音了,不過是沒想起來罷了。
她也沒想到,張啟山寧可不要已經花出去的銀子也要趕緊走。
她出來仔細看了看他的神色,然後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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