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眉頭一皺。
“你無故撞倒菀常在,又打了她婢女,難道你覺得自己沒錯。”
看到自己說話的時候了,文鳶驕傲的揚起下巴。
“無故?嬪妾出身滿軍旗瓜爾佳氏,得皇上恩典封為貴人又有封號,這新人請安按照規矩嬪妾本就應在首位,菀常在一個漢軍旗的常在,便是有封號又如何,難道已經能越過在場的貴人做首位了?”
“別說是菀常在,就是沈貴人也不該站在第一排吧,按照我大清的規矩一向是先滿蒙後漢的,富察貴人和博爾濟吉特貴人願意讓人壓一頭嬪妾管不著,但嬪妾可不能讓人打了我瓜爾佳一族的臉。”
這話一齣,沈眉莊和甄嬛的臉都白了。
文鳶沒管她倆又看向捂著臉的浣碧。
“至於這個婢女,她連包衣都不是,不過是個跟著主子進宮的奴籍,也不知是誰教她的規矩敢質疑嬪妾,即便嬪妾沒有皇后和華妃娘娘的協理六宮之權,也不能任由人騎到頭上不反抗吧。”
“至於皇后娘娘說嬪妾錯了,嬪妾反思了一下,自己確實是有錯,按照宮規,如此不懂規矩不敬上位的宮女應該拖到慎刑司直接杖斃,可嬪妾只是給了她一耳光,嬪妾實在是太心軟太仁慈了。”
文鳶這一長串說完,滿殿陷入安靜。
浣碧眼裡終於露出驚懼,她不安的看著甄嬛,她不要去慎刑司被杖斃。
即便是本來想找茬的華妃都瞪著眼睛看著文鳶,她沒想到,這宮裡又來了個牙尖嘴利的。
皇后感覺自己的頭隱隱作痛。
為什麼這瓜爾佳氏這麼難摁下,偏偏還讓她找到了漏洞。
文鳶貼心的給在場眾人留了個緩衝時間。
這會見大家都回過神來了,她小嘴一張又有新的問題了。
皇后想讓她閉嘴別說了,可架不住文鳶嘴快。
“皇后娘娘,嬪妾還有個疑惑,今日是新人請安,難道沒有宮人指引麼,為何沈貴人和菀常在會站錯位置,是她倆規矩沒學好,還是說這是娘娘的安排,莫不是娘娘覺得滿蒙八旗都不重要麼。”
這話皇后怎麼敢接。
她敢接下這話,明日她這皇后的寶座就不穩了。
“姝貴人慎言。”
皇后厲聲喝止。
“景仁宮並未如此安排,想來是沈貴人和菀常在站錯了。”
儘管她已經很快找補了,但華妃在啊,好不容易抓到皇后的錯處,她能放過?
“本宮倒覺得姝貴人說的有道理,皇后宮裡的奴才確實要好好學學規矩了,不如都扭送回去,讓內務府重新送些人來伺候皇后,皇后娘娘身邊可不能馬虎。”
皇后聲音冷了下來。
“華妃多慮了,景仁宮的人規矩都是好的,本宮自會好好教導,就不由華妃費心了。”
華妃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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