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手裡有了權力第一時間就是讓內務府剋扣鹹福宮的份例。
只是文鳶本身手裡有人,加上她前段時間盛寵,這才讓內務府不敢太過行事。
即便明面上顧忌華妃剋扣的份例,私下裡也都補了過來。
可單單是這樣並不能讓華妃滿足。
她抱著溫宜,漫不經心的看著曹琴默。
“本宮看你是心大了,交代你許久的事情竟一點風聲都沒有,既然如此忙,那溫宜就先放在本宮這裡,什麼時候你空閒了,什麼時候再把溫宜接回去。”
曹琴默沒想到她直接就要自己的溫宜,當下急了。
“娘娘,娘娘,不是嬪妾不用心,實在是姝貴人身邊人防範的嚴實,有太妃給的綠意在,嬪妾便是有萬般計策也施展不開啊。”
華妃一聽更恨了,她貴為妃位身邊都沒有這樣的嬤嬤,姝貴人憑什麼。
“既然如此,就等你什麼時候完成了本宮的事什麼時候再來,頌芝送客。”
說完抱著溫宜就要轉身離開,急的曹琴默趕緊上前一步。
“娘娘別走,嬪妾今日前來就是有一個想法要徵得娘娘同意。”
看華妃腳步停了,她生怕華妃後悔趕緊開口。
“嬪妾前幾日發現富察貴人對姝貴人有很大的怨念,還有夏常在,她身為包衣佐領的女兒手裡人脈一定不少。”
“嬪妾人微言輕動不了鹹福宮,但這兩人卻可以,只要稍加引導,她倆肯定就對上了姝貴人,到時候不管誰倒黴,都是為娘娘剷除爭寵的人,豈不是更好。”
華妃一聽確實不錯。
雖然她現在最討厭姝貴人,但前段時間皇上去富察氏那裡也讓她不高興。
“交給你去辦,此次若再辦不好,以後你也不用見溫宜了。”
曹琴默抱著失而復得的溫宜,對華妃千恩萬謝。
富察貴人和夏冬春都是好挑撥的。
曹琴默不過讓人在她倆耳邊說了幾句話,兩人就對文鳶恨得要死。
只是曹琴默算計了一切,就是沒算計到這兩人一個有本事卻膽小,一個膽子大人手卻不夠。
夏威確實是包衣佐領,但夏冬春實在是不聰明,夏威自覺給了皇后銀錢,就足夠庇護女兒了。
宮裡的人手除了延禧宮的壓根就沒交給夏冬春,她拿什麼去和文鳶鬥呢。
曹琴默見久等這兩人也不動手也是疑惑,等派人去檢視一番後,她無語了。
這兩人看著一個比一個底子厚,誰想到是這樣的情況啊。
但如今華妃催的急,這兩人若是不出手她怎麼辦,她的溫宜又要怎麼辦。
此時皇上就好似知道她心裡所想一樣,添亂一般想起新人還有好幾個沒召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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