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看著眼前這個一手孩子一手寶蓮燈的男人,輕笑了一聲。
“別緊張,我對你們沒有惡意,我與楊嬋也算是舊識,如今不過是見不得天庭的行事風格,特來助你們一下。”
劉彥昌半信半疑,見她向自己走來,他不禁後退一步,隨即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這就是沉香啊,倒是一點都不像他舅舅。”
見這女子認識楊戩,劉彥昌心裡的警惕更深了。
可寶蓮燈一點警示的光都沒有,他又動不了,只能任由這女子低頭逗弄兒子。
突然寸心抬頭看向了華山的方向。
“走吧,別白費了楊嬋給你們爭取的時間。”
隨即一甩衣袖就將劉彥昌父子裝了進去。
她帶著兩人向著人間的方向疾馳,卻忽然頓住了腳步,她好似嗅到了熟悉的氣息,是梅山兄弟。
看來是楊戩發現他倆不見了,這才派人來追殺。
不過。
即便梅山兄弟有六個又如何,照樣不夠她打的。
但打歸打,卻不能將人弄死,畢竟是楊戩的幫手,有他們在也能變相的幫著牽制天庭,若是都死了,楊戩勢力受損,這新天條更改就要多些波折。
梅山兄弟雖聽命來攔截劉彥昌父子,也並不覺得他們能逃脫,畢竟只是一介凡人。
可沒想到劉彥昌沒看見,反倒是遇見了一帶著面紗的女子,那女子與他們相遇連話都沒說就是一巴掌。
而丟臉的是他們兄弟有一個算一個,竟都接不住她的一招,齊刷刷飛了起來。
等六人起身的時候,眼前哪還有人影,幾人對視一眼只能回華山找楊戩。
此時楊戩與楊嬋正打的有來有回,天奴在一旁臉色陰沉,這楊嬋手裡都沒有寶蓮燈了,楊戩居然還沒將人捉拿,可見是故意的。
看見梅山兄弟回來,兩人都有點分神,隨後同時後退。
“二爺,我們兄弟無能,沒見到劉彥昌父子,只見到一女子,可我們兄弟打不過。”
楊嬋想不到是誰救了夫君和兒子,但不妨礙她鬆了口氣。
一旁的天奴聽到那兩人跑了當下忍不了了,開口就是陰陽怪氣。
“真君莫不是故意放水,否則普天之下誰能在真君眼皮子底下將人帶走,真君可莫要忘了娘娘的質疑。”
先不說楊戩是不是故意的,即便他是故意的,又何時輪到天奴來質疑他了。
他渾身的威壓一放,主要針對的就是天奴的方向,天奴的修為並不高,楊戩可是準聖,他當即踉蹌了一下跪在了地上。
“本真君做事何時輪到你來質疑了。”
天奴沒想到楊戩敢如此對自己,要知道她代表的可是王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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