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鳶兒果然是福星。”
自從文鳶進宮,先是太子妃代表的石家,再是毓慶宮一脈的微微靠近,如今瓜爾佳本家竟也投靠皇上了,這如何讓他不歡喜。
從小到大,他就沒與多少滿族大姓打過交道,如今可真是,沾了女人的光了。
“皇上可真有眼光,從小額娘和阿瑪就說臣妾的運道好,如今臣妾把這好運道也分皇上一半。”
說完還拍了拍皇上的肩膀,就好似真的分了一半一樣。
胤禛的心滾燙,這姑娘怎麼如此招人疼。
他情緒激動的厲害,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最後也只是摸了摸文鳶的小臉,又摸了摸她的肚子,輕聲哄了孩子幾句,隨即拿著那封信就回了養心殿。
這封信之所以讓他如此激動,除了瓜爾佳本家的投靠外,還是瓜爾佳與其他大族的聯姻關係更得他看重。
世間萬物都是如此,有一就有二,只要他將瓜爾佳安排好,其他還在觀望中的大族就不愁不投靠。
而且本家還說了,為表誠意,他們願此時就將年羹堯擒回京城等候皇上發落。
還是胤禛自己覺得他與年羹堯君臣多年,想再給年羹堯一個機會,這才算是澆滅了瓜爾佳一族迫切想立功的心。
從那一日後,雖然皇上還是生氣隆科多,年羹堯和敦親王不臣之心。
但與皇上走的較近的大臣們卻敏感的發現,皇上龍威更盛了,處理朝政更遊刃有餘。
雖然在對年羹堯的事情上還是很猶豫,但在其他朝政上卻更加果決了。
這對一個帝王來說是好事,自然沒人去深究原因。
就在此時,後宮的富察貴人有孕了。
她不算得寵,一兩個月才能伺候皇上一次,如今竟這麼有了。
這後宮沒有孩子的有一個算一個,誰又能不羨慕。
但如今皇后已沒,年世蘭專心養溫宜,文鳶專心養胎,倒是沒人主動去害她。
可別人不害她,不代表她自己不作。
富察貴人本就是得志便猖狂的人,儘管她不是唯一有孕的,也不是唯一的滿軍旗,但面對那些漢軍旗的宮妃她還是看不上。
但只要皇上去了漢軍旗后妃住處,她總歸是要肚子痛將人勾走的。
她自己吃肉卻不讓別人喝湯,如此行為,可謂是惹了滿宮怨念。
特別是與她同樣滿軍旗有孕的姝嬪做對比的時候,富察貴人的名聲變得奇差無比。
富察貴人不知道麼,她未嘗就一點不清楚。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同樣是有孕,姝嬪都是主位娘娘了,皇上直接就封嬪。
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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