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來吧。”
張日山和解雨臣等人走進來,一眼就看見坐在南風對面的張懷秉了。
“這位就是今日拍下三樣藥材的人了吧,倒是有當年佛爺的魄力。”
這話說得南風和張懷秉都不是很高興。
誰要和一個盜墓頭子一樣啊。
但佛爺畢竟還是當初長沙佈防官,該有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張懷秉對著幾人點點頭,沒有和他們寒暄的意思,繼續低頭看起日曆。
見狀張日山眼裡閃過一抹不悅,隨即看向南風。
“南風,你這次有些太沖動了,婚姻大事豈能如此隨意。”
當著張懷秉的面他如此說,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當年姑奶奶也是如此招婿的不是麼,剛才張會長不還說佛爺有魄力麼,說起來,懷秉也姓張,你們也算是本家呢。”
張日山一怔,隨即看向張懷秉的手。
發現上面並沒有張家特徵後,這才鬆了口氣,聽南風的話,他還以為這是張家本家人呢。
後面的解雨臣和黑瞎子才不在乎南風和誰成婚呢,他們只想問問,那個藥材還有沒有了,若是沒有第二株了,這一株能不能賣給他們。
只可惜啊,這藥材,新月飯店也僅有一株。
“那張先生,若這藥對你來說不是必需品,不知你可願割愛。”
見叫到了自己,張懷秉才抬起頭看向幾人。
“你說的這味藥於我來說確實不太重要,但我記得,因為你的加價,我多花了好幾億,所以我很不高興。”
黑瞎子想拍死自己,剛才不就知道自己拍不到了麼,為什麼非要試試。
這下好了,把人得罪了吧。
解雨臣是商人,他不覺得有什麼事情是金錢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很可能是錢不夠多。
“不知什麼價位,張先生才願意割愛,這藥材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張懷秉將日曆輕輕釦在膝上。
“這三樣藥材是我與南風之間的定情信物,怎能輕易交於他人。”
解雨臣聽出了這話的意思轉而看向了南風。
“不知什麼價格尹老闆願意將這株藥材賣給我們。”
南風看了張懷秉一眼,見他確實不在意,心裡盤算了一下。
“懷秉身子不好,這藥材雖不能治本,卻能讓他減輕些痛苦,所以我們不會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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