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在管身後死狗一樣趴著的覺羅氏,帶著所有人離開了烏拉那拉府。
明日他還要進宮一趟,一場硬仗還等著他呢。
等大門關閉,費揚古慢慢踱步到覺羅氏身邊,誰想覺羅氏抬起頭狠狠地就咬在了費揚古的腿上。
費揚古也不生氣,彎腰把她的嘴掰開,一手捏住她的嘴,一手拿起地上那小藥瓶,將裡面的藥倒進她嘴裡。
隨後雙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你別怨我,誰叫你把柔則教壞了,那是皇子,敢算計皇子,你有幾條命能陪,若是覺羅氏一族知道了你們母女做的事,只怕會立刻將你劃出族譜吧。”
覺羅氏死命的搖頭,卻掙不開費揚古的手,她自己最清楚那瓶裡裝的是什麼藥,這會嚇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我一直知道你害死了宜修親孃,也知道你善妒,可我卻一直沒追究,但我沒想到反而助長了你的野心,害的我膝下無子,也許這就是我們的命。”
隨著時間慢慢增加,藥效開始發作了。
這藥本來是慢性藥,架不住費揚古倒的多,這會覺羅氏只覺得喉嚨和胃裡灼燒般痛苦。
費揚古感覺到她掙扎力氣變小了,慢慢鬆開手看著她窩在地上抽搐。
很快,覺羅氏就開始七竅流血,喉嚨間的血噴湧而出止都止不住,最後她徹底不動了。
費揚古就在一旁靜靜的站著,等她沒了氣息,這才上前一步伸手合上她的眼睛。
隨後招來管家,讓他去通知覺羅家將人領回去。
他則去寫了一封休書放在覺羅氏胸前,隨後就在書房坐著靜靜的等。
天亮了。
烏拉那拉氏的族老們也趕了過來。
他們路上就已經瞭解了所有事情,這會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開族譜將覺羅氏的名字劃了,又找到宜修額孃的名字,將其記為嫡福晉。
眼看一切都完事了,費揚古就換上官服靜靜等著宮裡的傳召。
他知道,這麼大的事情,瞞不過萬歲爺的。
早朝結束後,胤禛沒等康熙發話就跟在他身後去了乾清宮,一進去就跪在那裡也不說話。
康熙看這老大歲數的兒子做這副委屈的模樣,是真覺得辣眼睛。
但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受了這麼大委屈,來自己這個親爹面前告狀也不是毛病。
“怎麼,還等著朕再給你出一次頭啊。”
“兒臣昨日不該那麼衝動,但兒臣只是太生氣了。”
胤禛不敢辯解,只是默默陳述自己的心情。
康熙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也就是胤禛已經報仇了,若是等自己來,費揚古一家都討不了好。
若非宜修肚子裡是雙胎,還可能是自己做夢夢到的那兩個孩子,他連宜修都討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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