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請安怎麼了,按先來後到本側福晉先進府,王府是本側福晉在管,爺膝下的子嗣也是本側福晉所出,難不成還要本側福晉給你請安,你哪來那麼大的臉。”
反正王爺說了,她怎麼管後院都行,他給自己兜底。
這才第一天年世蘭就敢挑釁她,如果她怕了往後都立不起來。
年世蘭沒想到她敢這麼說話,還說自己臉大,她簡直是,放肆。
“不過是比本側福晉老幾歲罷了,真以為是什麼好事麼。王爺的子嗣本側福晉照樣能生。
況且,你不過一個四品官的女兒,破落戶還想讓我給你請安,沒門。”
李靜言一聽也不樂意了,一甩帕子。
“既然你不樂意請安,那你就回去啊,好像誰求你來了。”
說完帶著奴才轉身就走。
院子裡的人本就因為她倆吵起來害怕,這會見她先走了,幾個老人看了年世蘭一眼趕緊跟上。
另幾個新來的格格看老人這樣,也不知道李側福晉到底有什麼儀仗,更不敢得罪只能跟著。
獨留年世蘭在後面氣的渾身顫抖。
她自然知道今日她剛進府,不應該太冒失,她不過是想壓李氏一頭罷了。
她聽說李氏是個蠢得,還以為能讓她服軟,那後院就是她的天下了,可沒想到這裡是如此不識好歹。
現在怎麼辦。
如果她不跟著去給嫡福晉請安,那就意味著她的身份不被認可。
哪怕她是聖旨賜婚的側福晉,可沒給福晉請安的人,即便以後懷了孩子,都可能被懷疑血脈。
她雖自信以她的美貌,王爺不會讓她處於那種境地,但她不敢賭。
當下只能磨磨蹭蹭的扶著頌芝的手墜在眾人最後面。
李靜言心裡有氣,但還是記得自己有孕呢,雖腳步快了些,卻還是穩穩當當的走到正院門口。
她也不管後面的人,敷衍的對著正院行了一禮,轉身就往芳汀院走。
路上還跟翠果說讓她去請府醫,她不舒服。
嚇得翠果撒丫子一路小跑,生怕主子真的被那年氏氣出個好歹,主子可還懷著孕呢。
她說話一點都沒小聲,年世蘭剛走到就聽見她這句話,她在囂張也知道不能讓她請府醫。
傳出去,她進府第一日就把有孕的側福晉氣壞了,年家女的名聲就不用要了。
但李靜言是帶足了人手出來的,剛才她倆又吵過架,奴才們不可能讓她近身。
年世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靜言被人扶著離開。
一轉頭看到悄悄看著她的眾人,氣的她推開前面當日的人,上前敷衍的行了一禮就回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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