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不知道具體是什麼藥。
但她聽眉姐姐提過一嘴，是針對餘鶯兒容貌的，可現在她的臉還好好的呢。
一聽甄嬛提醒，沈眉莊終於想起了這事。
膝行兩步上前。
“皇上，嬪妾確實很討厭餘鶯兒，也確實對她動手了，可嬪妾下的只是會讓她臉起疹子的藥，嬪妾真的沒有要她的命啊，更沒有想對她腹中孩子做什麼，嬪妾甚至不知道她有身孕。”
甄嬛閉了閉眼。
她從不知沈眉莊如此愚蠢。
這種話也能說出口麼。
她這話一齣，就算這個藥不是她下的，她也承認了自己下藥的事實，皇上怎麼可能放過她。
果然，胤禛聽完一腳就踹了過去。
在胤禛看來，餘鶯兒這張臉就是菀菀和自己相認的證明。
而沈眉莊居然想毀了這張臉。
如果臉毀了，菀菀會不會也從餘鶯兒身上消失了。
他不敢想。
誰也沒見過皇上如此生氣的模樣。
更沒見過他親自動手，所以看向餘鶯兒的目光也越發的不悅。
她竟然已經能影響皇上了嗎。
“還敢說不是你。”
胤禛已經不相信這些了。
或者說就算還有其他人動手了，沈眉莊的罪在他這裡也是不可饒恕的。
“貴人沈氏，謀害宮妃，其心歹毒，著降為答應，幽禁於存菊堂，無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望，沈家教養出如此女兒，可見也是家規不嚴。”
沈眉莊聽到自己被降位還沒什麼反應，可聽到皇上要處置家族，她慌了。
“皇上，此事是嬪妾一人做的，嬪妾一人當，和嬪妾家人無關啊。”
“無關？你買通的錢財不是沈家給的麼，你的思想手段不是沈家教的麼，還敢說她們無辜。”
其他宮妃也心驚了一下，皇上這是要治沈家的罪。
從前她們就算斗的再厲害，就算被查出來了，皇上也從沒有說問罪家族的。
如今就因為那人是餘鶯兒麼。
沈眉莊聽了他的話，癱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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