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摸著她的頭髮給她順毛，等餘鶯兒徹底清醒過來後他由著奴婢服侍餘鶯兒去更衣。
等她回來就發現屋裡只有胤禛一個人了。
她腳步頓了頓，對身後的奴婢擺擺手後，才走到胤禛身邊坐下。
“皇上怎麼如此嚴肅。”
胤禛握住她的手，輕聲開口。
“曹琴默和你說什麼了。”
餘鶯兒手哆嗦了一下，胤禛明顯感受到了。
他心臟也縮了一下，他最不想看到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惡毒，會不會從此害怕自己。
想到此他牢牢盯著餘鶯兒的臉，生怕錯過她一丁點的表情變化。
“皇上。”
“鶯兒可會怕朕。”
餘鶯兒沒想到他會問這麼一句話，難道他不是應該警告自己不要亂說麼。
這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呢。
“啊，怕皇上？”
“嗯，覺得朕狠毒，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容不下。”
餘鶯兒沉默了一下，隨後出乎胤禛預料的開口了。
“那又不是我的孩子，皇上不容我其實覺得挺好的，皇上會不會也覺得臣妾惡毒。”
胤禛盯著她看了會，突然笑了。
他記憶裡的菀菀一直很溫柔善良。
當初不小心害甘氏小產，菀菀更是自責很久。
他還記得當年安慰菀菀的話呢。
雖然他不覺得菀菀那樣不好，但一直安慰他其實也會累。
可餘鶯兒不一樣，雖然她很多時候和菀菀很像，但她又有自己的思想。
且她並不會揹著自己做什麼，這點小想法反而讓他覺得餘鶯兒沒那麼假。
看他笑了，餘鶯兒更緊的握住了他的手。
“朕並非那麼無情，只是年家太過自大高傲，若華妃膝下有了孩子，那朕這個位置怕也坐不穩。”
“那年家也太可惡了，皇上做的一點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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