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錯了就好,晚上我給你送過去,咱們兄弟倆好好喝一杯,你大伯母的腳怎麼樣。”豆豆聽到小鋼鏰認錯,也就順坡下驢,畢竟他也不是真的要收拾自家親弟弟。
“好,我爸媽晚上也過來,剛才看群裡的訊息,張爺爺林奶奶、朱爺爺孫奶奶他們也要過來,反正我要去幹休所取東西,我把他們順道接回來就好。”
“行,你去接,省得司機來回接人,你那些伯伯伯孃們擔心。”
“話說,陳鋼鏰你又要去爺爺奶奶那裡搬啥啊。”豆豆打趣道,他們兄弟倆搬爺奶的東西可順手了,他前段時間剛搬了。
“菸酒茶葉和補品,周家爺爺級別不夠,發的東西跟咱爺爺的差距有點大。”小鋼鏰說的理所當然,他爺爺每個月都有對應的福利,比沒退休之前還好,他奶奶也有了,他奶奶還不是一個單位發,好幾個單位發呢。
所以他們家的補品現在很少買了,都是幾家換著吃,他爸的、他媽的、他大伯的、他大伯母的,各式各樣,花樣多著呢。
“知道,知道,你想拿啥就拿啥,只是爺爺寶貝的那幾箱酒你不能動。”豆豆提醒道,他和小鋼鏰拿老爺子的東西,老爺子不會說啥,可地窖裡那些四十年以上的酒,他們拿了老爺子還是會心疼的。
“哥,你放心我心裡有譜,只拿二十年左右的,爺爺那裡不夠我就從我爸和大伯地窖裡搬。”小鋼鏰也知道自家爺爺一輩子就這點愛好,藏酒。
一輩子喝不了多少,但存了不少,年輕的時候口袋裡有兩個錢就買酒存著,等最後到了級別,有福利就不單獨買了,家裡的酒存了不少,爺爺奶奶一年最多喝兩瓶酒其他的都是喝自己釀的果酒。
家裡的酒的消耗都是為了他們走了人情了,比如這次他休假歸隊,他爺爺就讓他帶兩瓶四十年的特供給戰區司令,以爺爺的名義給,但為啥要給啊,還不是為了他。
他哥哥這邊給的更多,以他爺爺的名義給,以他爸的名義給,都是為了給他哥鋪路。
“你這次回陽城是不是要給宋伯伯帶兩瓶酒啊。”豆豆說的是宋衛國的長子,轉業後在陽城公安系統工作,現在已經退休,但也是從省廳一把手退下來的。
“帶,不光給宋伯伯帶,還給宋爺爺帶了,咱爺給宋伯伯打了電話,說他過不去了,讓宋伯伯寒食節的時候給宋爺爺帶去。”
宋衛國過世好幾年了,也是壽終正寢,葬在了老家,當年下葬的時候陳玉鞍和阮眠眠去了,三週年的時候也去了,現在陳玉鞍年齡大了來回折騰不起來,每年都會讓豆豆或者小鋼鏰帶東西過去。
“宋伯伯會體諒的,爺爺年齡大了,來回奔波不起的。行了,你趕緊睡,一會起來還要收拾東西,你明早幾點的飛機。”
“明天中午十點的,到家剛好趕上午飯。”
“就你會算,不說了掛了,下午還有重要會議,我也先眯會。”說著豆豆把電話掛了,直接去宿舍,躺在床上睡一會。
“媳婦,我看天氣預報,蘭城已經下雪了,咱們要把厚衣服帶上,尤其小傢伙的。”小鋼鏰掛了電話,搜了一下蘭城的天氣預報。
“蘭城都下雪了,我們那個山旮旯裡面肯定也下雪了。小傢伙這次去估計會玩嗨。”
“陳圓圓到哪兒會玩不嗨啊,去西城,咱爺爺差點要給人家賠黑天鵝呢。”圓圓和大黑合力逮著人家黑天鵝,非要拔毛,回來做帽子,幸虧他爺爺發現的早,沒真拔毛,不然他們真的要賠人家物業一隻黑天鵝。
“也是哈,這次不帶大黑,圓圓估計不會習慣。”周清還在考慮要不要帶大黑一起,小鋼鏰直接讓她別考慮了,“帶不走的,我出馬都帶不走,大黑年紀大了,不愛出門,知道跟著爺奶安生,除非爺奶跟它說,讓它去看著圓圓,否則帶不走。”
“那就算了,咱們帶的時候上心點,別像這次一樣,如果不是大黑看著小傢伙絕對下河了。”周清說的是昨天中午,午飯後的事。
“回家了,有爸媽和爺奶看著,能出啥事,再說小傢伙皮實的,特別耐操。”小鋼鏰一點不擔心自家兒子適不適應。
別看孩子是他大伯母帶,小傢伙該學的,該鍛鍊的一點沒少,體質甚至比他小時候都好。
“行了睡覺,睡醒了收拾東西,小傢伙臭美的很,衣服要自己挑,咱們先收拾別的。”小鋼鏰說完起身把窗簾拉好,摟著媳婦沉沉的睡去。
整個院子徹底安靜了下來,大黑睡在客廳的地毯上,睡的四仰八叉,一點沒有警犬該有的警覺,院門關的死死的,隔絕了遊客的窺視。
阮眠眠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兩點半,收拾洗漱好,去客廳的時候,發現只有劉穎和周清在客廳,一個拿著筆記型電腦在看資料,一個拿著平板在打遊戲,各玩各的。
“小鋼鏰和你爺爺呢。”阮眠眠在周清旁邊坐下後笑著問失蹤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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