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你還想吃啥,給我發信息。爺奶,大伯母我走了。”小鋼鏰騎著這車子,拉著自家兒子出門了。
“爸媽,我也走了。媳婦,有什麼需要爸媽幫忙的,你直接說,爸媽和小鋼鏰、周清都在呢。”
“你放心,我不會跟爸媽和小鋼鏰夫妻客氣的。”劉穎把另外一個鮮切水果的保鮮盒遞給八斤,讓他再忙也要吃水果,補充維生素。
“不用擔心家裡,家裡有我們。”阮眠眠擺了擺手,讓八斤趕緊走。
“好,家裡有你們我放心。” 八斤說完拿著自己的包,去門口坐車,司機已經等了十分鐘了。
“大伯母,我在給你按按腳。”周清搓熱手開始給劉穎按腳,“大伯母你這腳傷的不嚴重,估計再有兩天就好。”
“那一家子的事,要不要我幫你跑腿啊。”周清看著在看電腦的劉穎笑著說道。
“不用,律所有人會出來,不用你,那種人不配你出手。”周清是在幫他帶的徒弟看一個抗訴的案子,這案子法官判的原告不服,向檢察院申請了刑事再審抗訴,她徒弟在梳理當前的所有證據,發現有些地方被當時忽視了,現在找她幫忙看看。
“小張,這個案子的被告律師是法律和心理學雙料碩士,你看看當時庭審回放,被告律師一直在引導證人,心理暗示法官。”
“法官雖然專業,但畢竟是人,被影響也能理解,可是在法庭上用這種手段,是對所有人的不公。”
劉穎用她的專業給自己後輩做了提點,因為她是公職人員退休,手裡有的是人脈,做法律援助,也只能做調查,出方案及策略,不能親自上庭,也不能收取任何費用,只能做公益。
所以她只是在法律援助中心做了義工,不是律師,就這樣有些案子她都不敢出面,害怕動用了不該動用的關係,畢竟40年積攢的人脈不是白積攢的。
等劉穎掛了電話,阮眠眠、陳玉鞍和周清沒有問具體的案情,大家都懂保密條例,“大伯母,等明年你有時間了,你可以去老縣城逛逛,我真的被震撼到了,那裡怎麼看也不像西北,真的有點小三峽的感覺,山高,水藍。”
“好,明年我陪你爺奶去逛逛,你明天回家的機票買了沒有,要不要我幫忙訂。”劉穎把腿上的筆記本放到沙發扶手上,看著周清問道。
“大伯母,不用,小鋼鏰昨晚已經把機票訂好了。”周清不想細說,說出來都丟人,小鋼鏰現在身價也上億了啊,沒想到那麼會過日子,回來的機票是找公婆用里程換的,公婆現在公務出行都用的部隊專用飛機,所以里程不多,換了兩張機票還剩了一點。
昨晚上他打起了大伯的主意,至於爺爺奶奶的,他們里程最多,他每年都和大伯哥在航空公司的線上商城買吃的喝的,每年都清零,就害怕人家航空公司破產跑路似的。
劉穎看見周清那表情,就想起小鋼鏰昨晚的操作,笑死了,昨晚用影片指導自家丈夫兌換機票,給自家丈夫打開了新思路,還在那裡可惜,他們家不用信用卡,居然浪費很多羊毛。
她當時都無語了,他們家缺那點錢啊,他們少買一身衣服,少吃一頓,這些錢就省出來了,然後叔侄倆異口同聲的說,衣服吃的是該花的,羊毛該薅還得薅,有便宜不佔是傻子。
“你們娘倆打什麼啞謎啊?”阮眠眠看著劉穎和周清喝了一口陳皮茶笑著問道。
“奶奶,你不知道你家小孫孫多會過日子啊,…”周清巴巴地說了一通,劉穎在後面補充昨晚他們睡覺前叔侄倆的操作,聽的陳玉鞍都想捂臉,但阮眠眠卻沒啥覺得意外。
“你們才知道啊,豆豆和小鋼鏰一個德行,他們每年都要拿我的手機去兌換吃的喝的啊。”阮眠眠看陳玉鞍和劉穎的表情都無語了,兩個臭小子從十幾歲開始就是這麼操作的啊,現在才知道是不是晚了,兩個傢伙為了好分贓,每次買東西,都商量好久。
“我是真不知道啊,誰知道兩個狗東西這麼會過日子啊。”陳玉鞍都無語了,他們家的孩子哪個不是錦衣玉食的養大的啊,居然這麼會過日子啊。
“還不是遺傳你的啊。”陳玉鞍特別會過日子,家裡不缺錢,他衣服的質量都特別好,每次給他買新衣服,他都喜歡穿舊的,說得舒服,舊的是舒服,可新的也舒服啊,不舒服花那麼大的價錢幹嘛啊,他們又不看牌子,只喜歡舒服和樣子。
陳玉鞍聽了阮眠眠的話還想解釋,被阮眠眠阻止了,“行了,別解釋了,咱們看電視,這個節目看著不錯,已經第四季了,我都忘了第一季了,咱們從第一季開始。”
阮眠眠說著從第一季開始了,上來就講松茸,聽得大家都想吃,“看你們都饞了,我打電話問一下山貨店,看他們有沒有新鮮的松茸。”
“媽,我來打,只是早上小鋼鏰買了不少食材,做的多了咱們也吃不完啊。”劉穎看著自家婆婆確認道,看要不要改選單。
“中午你爸本來想做黑魚豆腐湯和鰻魚飯、蜜汁豬頸肉的,我再燉一砂鍋的黃豆豬蹄,炒一盤酸辣藕丁、一盤油麥菜,咱們五個人也夠了。”
“現在你們既然想吃松茸,那就鰻魚飯晚上吃,中午吃松茸炒飯,從地窖拿點金華的、滇南的火腿,咱拿點川城、陽城的臘腸咱們把炒米飯做的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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