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該終身禁駕,再加上鉅額賠償,看以後誰還敢拿路人的命開玩笑。”
林琳嫂子嘆了口氣,“可憐了那些無辜被牽連的人,好好走在路上,禍從天上來。整治整治也好,以後出門也能安心點。”
蘇清研笑著打趣,“這下經紀公司可有的忙了,以後藝人出門,不是帶助理,是帶安全員,專門管粉絲的。”
豆豆和蘇清研說了兩句就出去,客廳裡的餐桌坐不下了,他們夫妻倆和孩子一桌為好。跟他們同桌的還有周清和小豆包,文鑫公務出國了,今天不在。
小鋼鏰那戰鬥澡洗的相當快,也就十分鐘不到,就擦著短碎髮從西廂房出來了,步履帶風,跟訓練完歸隊似的,換了身家常短袖長褲,頭髮還帶著溼氣。
他往小輩這桌一坐,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你們注意點哦,你們牆來嘍!”
話音剛落,桌上瞬間更熱鬧了。團團筷子剛伸向最大那塊烤羊排,小鋼鏰眼疾手快,筷子一夾就給截胡了,塞進嘴裡嚼得香,還衝團團挑眉,“手快有手慢無啊小子,戰場上可沒人等你!”
團團氣得鼓著臉,立馬轉目標去夾龍蝦尾,結果小鋼鏰又一筷子又精準夾走了最肥的那隻。
旁邊糯米和丸子舉著筷子正猶豫夾哪塊鮑魚紅燒肉,小鋼鏰順手就往自己碗裡的飯扣了一勺,連汁帶肉,拌得米飯油亮,吃得呼嚕呼嚕的。
周清坐在旁邊,看著自家丈夫跟個半大孩子似的跟小輩搶食,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你多大了?跟孩子搶吃的,沒點正形。”
“這叫樂趣。” 小鋼鏰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含糊不清地說,“部隊拉練搶飯都這麼來的,慢一口就沒了。”
對面豆豆抱著胳膊看熱鬧,樂得直笑,補刀道,“你可別聽他瞎扯,他小時候在家就這德行,跟我搶包子搶了十幾年。現在出息了,開始跟侄子外甥外甥女搶了。”
蘇清研笑著給團團夾了塊羊排,又給糯米丸子各夾了塊鰻魚,柔聲說,“別理你小叔,你們吃你們的。”
糰子坐在邊上,舉著小勺子舀了一勺炒飯,高興的遞到小鋼鏰碗邊,“小舅舅,給你吃。” 小鋼鏰立馬眉開眼笑,揉了揉糰子的腦袋,“還是糰子乖!不像你團團哥,跟我鬥智鬥勇半天。”
團團不服氣,趁小鋼鏰說話的功夫,飛快夾走了最後一塊烤羊排,塞進嘴裡,得意地衝小鋼鏰揚了揚下巴。
小鋼鏰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指著團團對豆豆說,“你看你兒子,跟我玩聲東擊西呢!行,有出息,以後到部隊肯定不吃虧!”
一桌子人笑作一團,圓圓坐在兒童餐椅裡,捧著專屬的小碗,嘴裡塞得鼓鼓的,口水混著飯粒沾得滿臉都是,還跟著 “搶哦” 地湊熱鬧,滿院子都是飯菜香和熱熱鬧鬧的笑聲。
院子裡的小輩在搶食,餐廳的長輩卻吃的很悠閒,偶爾窗外飄進來一句小鋼鏰 “團團你耍賴” 的叫嚷,反倒襯得屋裡更清淨。
陳玉鞍端著酒杯抿了一小口,抬眼掃了一圈,見只有書翰媳婦一個人坐在韓涵旁邊,沒見著書翰的影子,就放下杯子問,“書翰呢?我記著他這段時間休假呢,怎麼沒跟著過來?”
書翰媳婦笑著回話,“陳叔,本來所裡是安排休假呢,結果所裡新一代核潛艇專案要立項,臨時通知開專家論證會,他下午就趕過去了,說估計得九點左右才能散場。
他們那種級別的會議都是禁止帶任何通訊工具的,這會還不知道爸媽下午差點出事了。”
書翰媳婦知道自家丈夫有多愛公婆,如果看到訊息,那什麼會估計直接請假了,反正一次兩次也討論不出一個什麼結果,這種立項沒有半年是搞不定的。
“嗨,工作重要工作重要。”陳玉鞍擺了擺手,“你們搞科研的,向來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正事要緊。”
林琳嫂子用公筷夾了塊豆腐放進碗裡,慢悠悠開口,“說起來,眠眠你們這次回西城,老街坊都見著了吧?
老廠區有沒有去看看啊,畢竟你在那裡幹過兩年,你家陳玉鞍也在那裡長大的。”
阮眠眠舀了勺銀耳羹,吹了吹才說,“去了,廠區早都拆遷了,我公婆他們那一輩的人基本都走了,我們這一輩的也走的差不多了,去了認識我的人沒幾個,認識陳玉鞍的還有幾個還健在。
陳玉鞍的發小,同學過世的也差不多,再加上這些年陳玉鞍所處的位置,我們跟人家來往也少了,跟他關係最好的只剩一位了,本來約好今天去見,這不是劉穎受傷了,我們臨時回來了,只能明年再約了,年齡大了只能見一次少一次。”
“常年不回去就是這樣,而且生老病死是常態。”朱總工明白阮眠眠他們當時回去的心情,他和暖暖在研究所的家屬院住了一輩子了,現在每次回去感覺都是不一樣的,熟悉的人,慢慢在變少,那種感覺真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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