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姑娘啊,你說你,沒事兒一個人蹲石頭上是幹啥?”
“蕭瀟姑娘啊,你冷不冷,我跟你說,我現在冷得不行,手還累得不行,感覺都要抽筋了!”
“蕭瀟姑娘啊,你說句話唄,就我一個人說,總感覺怪怪的!”
謝陽抱著蕭瀟,走在公路上,嘴裡不停的碎碎念著,不是他沒事兒找事,而是他跟蕭瀟說了那句你要報答我之後,蕭瀟居然軟化了不少,人也沒有再死死的蜷縮著,兩隻小手,甚至知道抓著謝陽胸口的衣服了!
這說明謝陽和她說話,指不定起到了什麼效果,謝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願意用說話的方式幫幫她——雖然,謝陽其實也不太確定是不是自己說的話幫助了她。
“我跟你說,我今天有好好學你發過來的教材,現在我都認識簡單的譜子了,感覺再學學,就能寫兩隻老虎的譜子了,我牛筆不?”
“來到這個世界,也有一週了,其實啊,我總感覺自己還有點格格不入,就那種找不到歸屬感的感覺,你懂吧?”
“躺又躺不平,奮鬥又不想奮鬥,就挺矛盾的,你和稅稅都說我有天賦,其實啊,我哪裡有什麼天賦,只是個搬運工而已,關鍵,腦子裡還沒多少東西,也不知道搬運完了之後可以做什麼。”
“還好你睡著了,不然,我都不敢和你說這些。”
謝陽輕輕的搖了搖頭,已經有些痠疼的手又用了用力,將落下去不少的蕭瀟重新抱得高了點。
他沒注意到,蕭瀟一直緊蹙著的眉頭,在他的碎碎念中,漸漸的展開,那種破碎感,也在慢慢的消失,甚至眼睫毛還輕微的動了動。
“我不太清楚你經歷了什麼,也不清楚你為什麼跑到下面去,但是啊,活著真的挺好的,尤其是你都這麼成功了。”
“你是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好好的活下去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你有錢有顏有身材有事業,已經超過了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所以啊,不要想不開!”
“真的麼?”一個帶著顫抖的女聲從懷裡傳來。
“那肯定啊!”謝陽條件反射的回答道。
說完,才反應過來,趕忙低頭看向懷裡的蕭瀟,果然,她那雙一直緊閉的雙眼,睜開了!
“我去,蕭瀟姑娘,你醒了!”
其實謝陽很想問,你是什麼時候醒的,自己說的話,你聽到了多少,可他著實有點不敢問,那些話,明顯只能對昏迷的蕭瀟講,怎麼能對清醒的蕭瀟講呢!
蕭瀟虛弱的臉上,擠出一個溫婉的笑容:“嗯,剛剛醒,就聽到你在誇我!”
她沒有說,其實她一直是有意識的,她能聽到聲音,能感覺到謝陽胸膛的溫熱;只是她的意識被囚禁在某個看不見的深淵;更沒有說,是謝陽的碎碎念把她拉了出來。
謝陽那些對她來說有些奇怪的話,她同樣一字不落的聽到了,只是她不想問而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人家願意說,自己會告訴自己,如果不願意說,那麼自己就不能去問,這是成年人之間的禮貌!
謝陽安心了,只要沒聽到前面的話,那就無所謂!
“能自己走麼?我的手有點脫力了!”
蕭瀟沉默了片刻,感受了一會兒自己的身體狀態,這才開口:“你扶著我走,應該問題不大!”
謝陽鬆了口氣,把蕭瀟輕輕的放了下來;結果剛一放下,蕭瀟的腳就是一軟,差點直接摔到地上,謝陽趕忙伸出手,從側面一把把她摟住。
手裡這麼軟是怎麼回事?
謝陽無意識的握了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