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謝陽慢悠悠的走在秋日的暖陽裡,身邊跟著水仙花一般的蕭瀟,講真,有那麼一刻,謝陽甚至產生了如果這不是錄節目就好了的憧憬。
可這憧憬也只持續了那麼一瞬。
畢竟既然是憧憬,那麼就不是現實中可以輕易實現的事兒。
嗯,還是賺錢回家找個‘賣家秀’比較現實一點!至於身邊這個正品,欣賞就得了!
“你今天狀態還好吧?”
聽到謝陽略顯突兀的話,蕭瀟腦子轉了一大圈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問自己昨天晚上那樣的情況下,今天的狀態怎麼樣。
雖然有些奇怪,這都一上午過去了,為什麼謝陽這時候來問這個問題,而且還是在攝像頭下,但她還是認真的回答了:“謝謝,放心,已經沒事了。”
語畢,似乎感覺這樣說不夠有說服力,又或者,是不想給謝陽留下她經常犯病的印象,她斟酌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這半年基本上沒有出過問題了,所以我才從國外回來了。”
謝陽這下有了點興趣,不管是上輩子還是前身,可都沒去過國外呢,上輩子還透過各種短影片瞭解了不少國外的情況,前身可比他還離譜,那是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賺小錢錢;他聽到‘國外’這兩個字的時候,驚奇的發現,腦子裡居然一片空白!
甚至連九年義務教育階段學習的地理知識,都全部還給了老師,只大概的知道像美麗國之類的國家,這個世界也有。
“你是去的什麼國家,感覺那邊怎麼樣?”
蕭瀟似乎陷入了回憶,原本看著街邊商鋪的眼睛,也漸漸的失去了焦距。
“去的法蘭西,人們都說,那是一個浪漫的國家。”
她沒有回答對於那邊的感覺,而是用‘人們都說’來作為字首,說了一個大部分人眼裡的固有印象。
並不是她不想多說,而是,她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因為她雖說確實在那邊生活了將近兩年,但實際上她並沒有去那邊的大都市,只是生活在一個小鎮,而且就算是那個小鎮,她其實也說不上熟悉。因為過去的第一年,她幾乎完全是在租住的別墅裡度過的,後面一年病情好轉之後,她也只是偶爾出去一下,並沒有和除了那位醫生之外的任何人,建立友誼。
“沒去看看埃菲爾鐵塔?巴黎聖母院什麼的?我一直想去看來著!”
“什麼鐵塔?巴黎聖母院又在哪裡?”
謝陽:???
“唉!”
謝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蕭瀟的問題了,一種巨大的疏離感突兀的將他包裹住。
沒有埃菲爾鐵塔和巴黎聖母院的法蘭西,也就不是自己知道,自己想去看看的那個法蘭西了。甚至,這個世界也不是自己熟知的那個世界。
“沒什麼,之前在一本小說裡看到的,可能是我記岔了吧。”
謝陽的聲音輕了很多,裡面還有不明顯的遺憾。
蕭瀟不禁有些疑惑,轉頭看向謝陽,發現他的肩膀,似乎塌下去了一點點,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也短時間裡消失了很多,然後腦子裡就想到了昨天晚上謝陽抱著自己走路時,不停的說著的那些話。
她似乎在謝陽那不著調的走姿上,看到了他深深的孤獨。
“這個世界或許沒有你說的那兩個地方,但還是有很多美麗的風景,美好的人的,所以,你完全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找到屬於你的美好。”
謝陽一怔,腳步都慢了些許。
扭頭看向蕭瀟,就看到她那一雙美眸裡毫不掩飾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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